不知道为什么冷寻感觉到了后脊背发凉,她不知道只是这么小小的运动就会差点要了帝子白的命。
如果知道,她不会这么去做,不过这个清歌是怎么回事?似乎句句在关心帝子白,可是却也是句句的针对她。
她好像是第一次见这个清歌的那么她为什么对自己有这么多的敌意?
她好像没有得罪过这个人吧?
帝子非转过身,眸光冰冷的吓人,声音也是冷冰冰:“你为什么这么做。”
话音落下的时候,她的脖子也被帝子非掐住。
“说。”
“我说我没有,你会相信吗?”
帝子非闻言冷道:“你先是接近我,现在又想害子白。”
“非少,若是我想害子白还用等到现在吗?”
“你什么意思?”帝子非手里的劲道更加的用力。
“子非,你就是太心软了,这样的人就……”
只是清歌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帝子非一个眼神移过去制止住了。
“说。”
“非少,你若是不相信我随意处置,可是我真的没有想要伤害子白,我不知道这样小小的运动都会伤害到她,我只是觉得她似乎很喜欢外面。”
她抬起头看着帝子非愤怒的眸子。
清澈的眸光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带着澄静的光芒,不知不觉间竟然有一种可以让人安下心来的魔力。
帝子非微微一怔。
手下的力气也没有了刚才那么用力。
“非少,你能不能先放开我?”这么掐住她,她真的是要窒息了。
帝子非闻言收回手,冷道:“说不要以为你的几句话就能洗脱你的嫌疑。”
“非少,我就在这里也不会跑,你怕什么呢?”
帝子非没有在继续说话。
此时,一旁的清歌目光微微闪烁,“子非,难道你就这么相信她了?她的身份可是很可疑。”
“清歌小姐,你说我可疑,那么请问你能不能回答出我哪里可疑?”刚才她还觉得这个清歌女子长得好看,现在看来就是一个蛇蝎美人。
清歌闻言冷冷的说:“你明知道子白妹妹不能出去还带她出去,不是可疑是什么?”
“清歌小姐,我说了,我根本不知道子白会是这个样子的,我只是觉得即使移植过心脏的人也不能剥夺一个人的自由。”
她抬起头看着清歌一字一句的说。
“可是你真的做差点要了子白的命。”清歌冷道。
“不要怪小寻,是我要求的,是我逼她的。”忽然场传来了帝子白的声音。
帝子非赶紧上去,眸光里都是宠溺:“子白,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帝子白摇摇头,她轻声说:“哥,不要责怪小寻,是我……是我让小寻带我出去的,因为我,因为我……”就在这个时候,帝子白咳嗽了起来。
“子白别说了,哥知道了。”帝子非紧张的说。
终于将帝子白哄睡着,帝子非经过冷寻的时候说:“你跟我来。”
她即便不想去,也要硬着头皮去的。
她不知道身后的清歌,眸光划过一丝阴霾。
来到帝子非的书房,他坐在那里,随意的姿势,却更显得他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