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
朱玥连滚带爬出去,朱椿气的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直到手下人进来禀报说:“恭喜大人,贺喜大人,锦衣卫总指挥蓝大人的二万石官盐已经到了成都,这下我们的危机解决了。”
朱椿几乎跳了起来,忙问:“此话当真?”
来人说:“奴才怎敢欺骗大人,千真万确,蓝大人就在门口恭候呢。”
蜀王朱椿大喜,连忙说:“请,快请蓝大人进来。”
“箭神”蓝岭熙大步走进来时,看见朱椿肥胖的身体像个肉团一样滚过来,五十多岁的蜀王养尊处优惯了,穿金戴银,满面红光,见到蓝岭熙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蓝岭熙行下官之礼,朱椿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说:“蓝大人不必拘泥那些礼节,你能把二万石官盐平平安安运抵成都,解决了本王的:“我想把朱玥押往京城让圣上定罪,蜀王服软了,准备竭尽全力为你们开脱,他是皇亲国戚,说话是有分量的,再说官盐运抵四川,解决了蜀王的燃眉之急,皇上也就放心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是最好的结果,你就省省心吧,气坏了身体不值当。今晚跟我去王府赴宴,缓和一下关系。”
廖纹穹倔强地回答说:“老子才不去呢,见不得朱玥那张倭瓜脸。”
“官场就是这样,你来我往,杯酒释怀,冤家宜解不宜结吗。我告诉你,这次路过长江三峡,沿路看的我是触目惊心,你的水兵英勇奋战,牛肝马肺峡与白狗峡一片焦土,华山王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两败俱伤。皇上是赏罚分明的君主,不会过于为难你的。”
“鬼捕”廖纹穹看着蓝岭熙问道:“蓝兄就没有遭到水匪袭击吗,梁金锌的那个家丁‘水里蛟’余茂才呢,他们的走私盐成为官盐,余茂才会答应吗?”
蓝岭熙说:“余茂才被‘冰川圣女’的人宰了。”
廖纹穹说:“你们到底还是遇上了华山王的劫持,是他网开一面吧,这里可是有你那相好‘水仙’薛南烟的功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