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乔莫未回过房睡觉,我心里难受,整晚都辗转难眠,许是感冒了。
本来与褚明相谈甚欢的乔莫却沉默了下,修长的手指捻着一小杯茶水,伸长了胳膊,递了过来,“来,润润喉咙。”
我摇摇头,正想拒绝,可看他神色好像有点儿不高兴,便接过,仓促的一口喝干了。有些涩然的茶水滑入喉咙,好像里面的痛痒之感有所缓解。
褚雅兰却“噗嗤”一乐,“瞧陈小姐这猛地灌下去的架势,好像这茶水是穿肠毒药似的。”
旁人都称呼我为“乔太太”,只有她固执的叫我“陈小姐”,我知道我是她的肉刺,也懒得跟她计较。
褚明转过身来往后看了我一眼,目露不屑,“茶是用来品的,而不是像你这样牛饮的!真可惜了这一杯好的陈年普洱茶。”摇头叹息。
清清淡淡的反驳,“茶水仅仅只是解渴之物,如何喝、在什么样的氛围下喝,取决于个人的心情与环境,喝法各有不同,褚叔又何必强求他人要与您的喝法一致呢?”
褚明沉默了半秒,才冷哼一声,“为自己的粗鄙找借口也罢了,偏偏还自以为有理。”
我有些累,不想跟他吵,把杯子递还回去给乔莫,倚靠着座位,眯着眼休息。
乔莫又道,“陈晨,你还好吧?”
我含糊的回应了声。
此时,我电话却响了起来。
是左佑的。
我朝乔莫看了眼,犹豫了下才接起。
“小晨晨,我好想你啊!”左佑不正不经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我忙把手机捂紧,凶巴巴的道,“少废话,有什么事,赶紧说!”
我从未用过客气的语言跟左佑说过话,因此左佑也不觉得我这语气有什么不对,仍然在那边大呼小叫的道,“哎呀,我这么久才给你打一次电话,你竟然用这种不耐烦的语气来打击我,真是太伤我心了!你个死没良心的,你难道不记得,小的时候,有次夏天的大午你被罚站院子里,都快被晒成人肉干了,如果不是我冒着被你爸独打的危险,偷偷给你偷来水喝,你等着成木乃伊吧!还有啊……”
我听着他竟然越扯越远了,只好耐着性子道,“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有什么事儿,你说吧,大爷,我求您了,我现在出差在高速路呢,信号都不好。”
“唉,你出差啦?我本想召唤你一起去我朋友新开的那间农庄弄烧烤呢。你知道吗?那间农庄里,不但环境好,最重要的水果、蔬菜都是现摘的,鸡鸭鱼鹅羊猪狗等等都是现宰的,新鲜得‘剥剥脆’(很嫩的意思)哦!”
我听着这一番形容,嘴里的唾沫快速分泌着,忙嚷道,“我出差两天而已,回来了咱们去吧?对了,把呦呦叫。”
“她现在忙得脚不沾地儿的,不知道有没有时间,我等会儿给她去个电话看看。要是没有时间,咱俩去吧。”
“行。还有旁的事情没有?”
“这么久没见了,有一箩筐的话要说啊!你还是先忙事情吧,回来了咱俩来个秉烛夜谈。”
“谁有空跟你秉烛夜谈。”我笑着嘀咕了声,挂了电话。
褚雅兰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陈小姐长得这么漂亮,有不少知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