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看着对面两姐妹演戏,但却不去拆穿,他现在最不想招惹的便是女人,四个女人已经足够了,再多会乱,麻烦也会多,这般想着,却还是朝着那个所谓的姐姐打了声招呼,而后坐在自己的位置继续钓鱼。
徐慧从未经历过这般阵仗,特别是与心仪的男子这般独处,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低着头有些羞涩,但边上子贞却是一直在给她使眼色,见他视而不见,这才无奈的转过身子,看着李承乾道:“钓鱼便这般有意思么?没人在侧竟是连话也不说?”
“美人?”李承乾扭头看看,有些尴尬的笑道,“呵,在想些事情,这不是你的红颜知己么?我若轻易搭讪,岂不失礼?”
“方才看的听仔细啊,这会便又说失礼,你这人变得也太快了些。”说着又是痴痴一笑,转而又道:“家姐,徐慧。”
“家姐?”这才明白过来是指了指远处那高楼说到,“也是颍川诗社的那群姑娘吧?”
“啊?你怎么知道。”
两人微微一愣,而后子贞也知道被他看出来了,转而呵呵一笑却也不嫌尴尬:“不愧高明,还以为能瞒得过公子呢。”
子贞笑的坦然,李承乾道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两人一阵便就微微笑了笑,摆了摆手道:“每日在这闲坐,周遭的人大抵也都知道一些,更何况你俩都从那边出来,想着也便差不多吧。”
徐慧见他说的坦然,心起,而后抱在怀中道:“却还真是鲢鱼,呦,还不轻呢。”
“鱼儿上了钩,却不是我想要的,算了~收拾一番炖了,吃个新鲜。”
仆役退下,李承乾便将鱼竿收起,坐回石凳上,看着两人到:“嗯,今日你们有口福了,我家老朴炖的鱼最是鲜美不过。”转而又从木箱里拿出一坛葡萄酿,三只杯子,几碟凉菜,呵呵一笑道:“曲高和寡?这却也是抬举了,不过偶然得之而已。”
“佳句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么,高明却也不比过谦什么,说着接过李承乾递过来的银杯,也不客气,轻轻抿了一口道:“是李氏酒行的上等葡萄酿。”
“算不得上等,仆役偷懒,随便买了一桶。”他执起酒杯喝了一小口,微微皱眉,看了看两人“时间太短,还有些酸。”
子贞也是轻轻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没有太大酒味,不过比以前喝的都要好呢。”
“喜欢就多喝些,这东西本就是解暑用的。”
“你不说我也会的,以前在家里爹爹都是偷偷藏起来,连大哥他们都不给喝,还说什么陛下赐的,一开始我还信了,后来才知道,陛下赐酒的时候没舍得喝,偷偷带回来的。”她说着。又是一笑,琼鼻微皱,颇为可爱。
李承乾闻言哈哈一笑:“家父也有藏酒的习惯,但却也只是藏而已,每次馋了酒,便去我那打上一顿秋风。”
几人初识,子贞又是没有多少城府的,便是互相开个玩笑也不打紧。只是边上徐慧静静听着,偶尔听着好笑,便也微微笑上一下,只是见他谈吐不凡,对自己两人冒昧也无多责备,便是更加欢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