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大宋银行后院。
在苏适的书房之内,兄弟二人默默对视。今儿苏适连银行大楼都不去了,只是守在自家的书房之内,拿着一份诏书,翻来覆去的仔细看,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他哥哥苏迟和他面对面坐着,只是唉声叹气。
屋子里面静悄悄的,只听见叹息的声音。
到了最后,苏适手一抖,将那纸诏书放在桌上,一只胖手按住太阳穴,深深叹息:“这帮复古党人是不想给东南八州一国的商人活路啊……居然要挪走大宋银行中的金山银山和铜钱山……这可是银行的根本啊!
东南八州一国的商贸繁荣,交易巨大,钱财划转只能透过银行进行,商户也习惯把本钱存入银行吃点利息。如果需要大额钱财用于经营,也都向银行告贷。而东南银行业的根本,就是存在大宋银行里面的金山银山铜山啊!这要是搬空了,东南八州一国的银行业就垮完了,到时候东南的工商,再令纪浚带兵进驻海州,以免其在徐州生事。”
纪浚是纪忆的儿子,而纪忆在遇刺后又被打成了奸佞。如果不是纪浚手中有2000兵马,他早就被夺官罢职了——纪浚的2000兵马说是新募之兵,其实核心骨干都来自纪家海商的战船队,普通的步兵则来自纪家在江南的佃户。说是新军,实际上是纪家团练!
人数虽然不多,但是在徐州这边,还真没谁愿意去和他们一战。
……
“苏提举,你是要下官带兵去拥立东海王吗?”
徐州,纪府。还没有除下孝服的纪浚看着有点阴冷,不过语气却是相当热切。
他虽然拥兵2000,背后还有庞大的纪氏家族。但是朝廷真要对付他,也不是没有一点办法的。
单是童贯摆在徐州的几千朔方兵,就不是纪家的2000团练能扛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