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离开修炼场不久,贺梓汮便仰起头瞅着梁如雪,问道:“梁如雪,今天你可算是救了我,我每次修炼课,我都很难受啊。126shu 你说说,你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啊。”
梁如雪将他拉到一边,轻声细语地问道:“我说,贺家少爷,我的启玥姐姐有事想问你,是关于你们绛趾家族的故事。”梁如雪将江启玥写的几行字拿给贺梓汮看了一眼,贺梓汮伸手准备拿过来仔细瞧瞧,被梁如雪猛地收了回去。“启玥姐姐是想请你,请你帮着查找一下关于你们家前辈贺咏宜的事情。”
贺梓汮收回了手,说:“我看得懂字。可巧,贺咏宜的事情我碰巧知道一些的,江启玥算是找对人了,我只是怪,江启玥打听我家先祖的事情有什么用呢?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
梁如雪一手拽着贺梓汮往繁帙库走去,一边说:“你管她什么原因啊,你只管快点把你知道的事情写出来,姐姐自有她的用处。如果你办的又快又好,我想办法找皇甫院长说,从今以后,免了你每天下午的修炼课。”
“好好好,你别拉着我。”贺梓汮挣脱梁如雪的手,停下整理了一下被如雪扯乱的衣领,“只要你兑现你刚刚的承诺,我一定办好你交待的事情,不仅办好眼下这一件,之后的事情,我也会尽力。”
“那再好不过了。”梁如雪一掌拍在贺梓汮肩,“一言为定。”
贺梓汮轻车熟路的来到了门学部繁帙库的二楼,来到了仔细保存的那排书架之前,轻手轻脚地拿下了一本破损严重的小册子,用手捧着,蹑手蹑脚地走到自己常坐的桌子旁边,稳稳地放下。梁如雪凑到旁边看了看,封面的字已经模糊不清。
“这本册子是很久远的资料了,我估计在江家书院里,除了我,没人关注过这本书。”贺梓汮用衣袖拂去书皮的灰尘,“这是是关于我们绛趾家族的记载,可惜我那两个堂哥,估计都不知道在金羽家族的书院居然会有关于我们家族的史料。”
贺梓汮的兴奋之情难以掩饰,说:“我们绛趾家族贺家,从来都不如银狮家族和金羽家族那么显赫,也不如雪熊家族和紫麟家族那么富足。但是,我一直认为,我们绛趾家族贺家也是出过出众的人才,如这位贺咏宜。”
贺梓汮将小册子翻到了其一页,摊开了手,梁如雪坐在桌子前,认认真真一看,这一页记载的居然是关于贺咏宜的生平。
贺咏宜,曾用名贺沛,绛趾家族贺家人,父亲贺之极,母亲金羽家族江瑶佳。咏宜排行老三,人娴静,喜读书,思敏捷,曾获大朝会“繁思”殊荣。自幼与紫麟家族苏逸平定亲,年十六时嫁入苏家,十九岁因急症殁。
这一段字的最后看着梁如雪心惊胆颤,“贺咏宜在十九岁的时候去世了吗?那还有什么好研究的啊?”梁如雪感叹道,“果然是红颜命薄,贺咏宜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去世了,可真是可惜。”
贺梓汮却摇了摇头,说:“如果真是这样,江启玥怎么可能让我们来查找贺咏宜的事情呢?据我所知,这本册子关于贺咏宜的记载是不真实的。贺咏宜不仅没有去世,还活了很久。”
“那为什么这本册子会这么写呢?”这一次,梁如雪没能听明白贺梓汮话的意思。
“这是有意思的地方了。”贺梓汮激动得摩拳擦掌,“你看看这本册子是谁写的?”
梁如雪又翻回扉页,面写着三个娟秀的字—“江若蘅”。
“江若蘅。为什么江若蘅会这么写啊?”梁如雪更糊涂了,“江若蘅为什么会写一些不正确的事情呢。”
“这是我们要搞清楚的事情啊。”贺梓汮面带兴奋的表情,“贺咏宜年少去世,已经成为韵灵王国认同的事实,我曾经考证过这个不实记录的来源,最后发现最早的记录是我们眼前的这本,这本江若蘅亲笔写的小册子。”
梁如雪似乎有些明白贺梓汮的意思了。
“是不是很有意思?”贺梓汮从梁如雪的神情看出来了。
“我们先把这点发现写下来吧,还有你目前知道的所有关于贺咏宜的事情,先告诉启玥姐姐,再有发现再写。”
“江启玥去哪里了?好长时间没见到她来书院了。”贺梓汮一边提笔写字,一边唠叨着。
梁如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是她也很想知道的。
张祁玥没有想到梁如雪的消息回来得这么迅速。一起送来的自然还有专给张祁晧的信件。看到哥哥兴奋的样子,张祁玥也着实替他开心。“对了,妹子,黄翊刚刚约你晚一起吃饭,你去抄书了,我帮你应下了。”张祁晧开心之余也不忘讨好祁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