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后当我们唱颂扎昆·诃伦歌谣时,务必领会这把刀的重要性。请大家搜索(126shu)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月亮攀天穹的顶端,暮色张开双翼笼盖下来,掬起一汪土地。乌恩藏在部落垒得极高的土墙,等巡逻的哨兵过去,跳到地,一眨眼消失不见。
沿发臭的石阶缓步而下,这里阴暗潮湿,夜晚也没有火把支持,乌恩依靠头顶的月光照明下到了地牢里。风刀子灌进来,他瑟瑟发抖,紧了紧贴得不算严实的衣物。部落里有个不成的规矩,孩子必须穿一整块兽皮制成的衣物以图吉利,可乌恩身子实在单薄,兽皮不能裁不能补,即使伏燧找到部落里最手巧的女人也扯不出一件合身的来。
乌恩举头,一粒雪刚好跌进眼睛里,他一个趔趄险些翻在地。“冬天来得好早。”他搓搓手。即使在南陆,冬天也会吹起白毛风,小村落会一个个被埋在雪里,里头的村民跟着冻死,来不及躲进林子的动物来年会僵成冰雕一般……乌恩觉得这地牢里的温度倒和它肆虐时差不离。
部落的老人一直念叨冬天是原人的大敌,它召唤风雪要吹熄火种、冻僵躯体、偷走牲畜,如今更是厉害,赶走了春和秋,一来便是几年。以前的原人砸不开冰封的湖面,林子里的野兽也不见影子,只得挖野菜吃,可都是冻坏的烂梗,得亏天的苍神指引人们刨开树根,收获了为数不多的草菜,才有了现在繁盛的部落。
这些话都是特木尔老人嘀咕的,他还说如今的原人只拜火不拜天,分明忘了天还有双眼睛注视着原人,明明快到休渔期,还有人跑去大泽里捕捞,活成个原人忘了自己的身份……至于后面的话,乌恩猜老人大概又是患了癔病,神神叨叨地说这部落已经不需要个强权的领袖了,苏日勒和克该让贤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