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这么说话的意思我明显没有理解,难道说我是想学能一下子学明白?可是哪曾想,他又是急匆匆问了一遍,“你想学吗?”
其实我一直以来对于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很感兴趣,也是反问了一句,“我能学?”
老头连连点头,他将银针展现在我的面前,坚定地说,“我可以为你演示一遍。”
随后他快速地在我的手扎了三根。
“有什么感觉吗?”他问道。
“麻了。”我抽动了一下嘴角,说道。“老爷爷,我这人脑子笨,也不是什么天才。这一遍我不一定能够看得懂的啊。”
“啊!”我又紧跟着惨叫了一声,第四根银针扎在我胳膊,却是有些让人意料的痛。
老头诧异地看了我一眼,那银针在我的手掌微微颤动,他又是打量了我这间小超市,过了一会儿,才理会我的惨叫,他轻声道,“原来如此。”
这么一来,倒是我迷糊了。这根银针初开始是有些痛苦,不过紧跟着倒是舒坦极了,整个人都没有那么放松过。
“老爷爷,您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老头摸摸下巴的胡子,对我说道,“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我轻笑道,“您肯定是个医生啊。这还用猜吗?”
“那我是为谁看病的医生呢?”
他这话问的,倒是把我问懵了,我细细打量了他一眼,随后绕着他转了几圈,心里一阵直突突,“您是兽医?”
啪。
我的脑袋被他打了一下,老头没好气地说道,“你才是兽医!我是鬼医!”
贵医?我初开始没听明白,不过紧跟着也是反应过来,“您是鬼医?给鬼看病的医生?”我问道。
老头点点头。
如果说先前我只是感兴趣,那么现在我便是对这老头的医术产生了巨大的好心。我指着手还挂着的四根银针道,“老爷爷,你既然是给鬼看病,那我手的银针是不是能够拔掉了?”
老头哼了一声,“你仔细看看,然后再说要不要拔掉!”
我“哦”了一声,低头一看,只见我手的银针竟然发黑,看起来是像是古装剧所描述的毒了一般。
咕咚。
我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地问道,“这是咋回事啊?”
“你呀,身有鬼气。而且似乎是一直都在你的体内。我活了一辈子了,还是头一回遇到。”老头郑重其事地说道。
我忙是求他帮我治一治,老头答应了,但他最后表示这个疗程需要每隔七天一次,他待会离开的时候,怕是以后得我自己来施针了。
我俩聊了半宿,直到公鸡开始打鸣,老师傅摸着自己的脑袋说是自己要回去了。
我扶着他走到了大门口,只是那只脚还没踏出去,却是被一道看不见的光芒刺痛了,全身下像是被火点燃了一般。实在是难以捉摸。
老头摆摆手,示意我不要再送了,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指着我手里的银针,“记得好好善用它。”
我重重地点点头。目送着老人家离去。
这一晚的功夫自然是学习不到鬼门十三针的真谛。那之前沾惹鬼气的银针拔掉以后却是会自动消散去黑雾,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我又在自己的手反复练习了数次,不过吸引出来的黑雾倒是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