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儿在总堂一直面色木然,不语不哭,此时竟然一下子扑在慧观师太怀中,大哭不止。126shu 满面慈和的慧观师太,此时也显不胜心酸,抚着异儿后背,安慰道:“乖孩子,怎么了?让你哭得师父心酸了。”
苏儿挽住无方大师手臂,道:“师父,您老人家一向可安好?”无方大师看着苏儿与金寓北,道:“老衲世外之人,一向清静。只是,近来闻听你两人自辽东回东盟途中,迭遇凶险,东盟近日又连遭祸患,令老衲实在不安。不知上官盟主近来如何?”
苏儿看看丈夫,道:“师父,近来东盟事情迷离纷纭,许多疑难都难解透,您与师太来到,正好帮着一起索解。咱们先回东盟,等安葬了丁堂主他们,再详细分解吧。”
慧观师太终于安慰好异儿不哭,众人上马,向东盟行去。
到了总堂,无方大师与慧观师太在五口棺前致祭哀悼、超渡亡魂。拜祭已毕,金寓北令冯昆引无方大师去知客院歇息。异儿引领师父慧观师太与四位师姊径去苏园。
午时一过,超度法事完毕,众东盟弟子抬棺出殡,将五人葬在东山。
晚间,苏儿与金寓北将无方大师请到苏园,与慧观师太一起索解东盟眼前的诸种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