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时候我只能祈祷他没有事,不然的话,虽然小叔的行为属于自卫,但对方要是真地重伤并且伤势非常严重,那搞不好小叔还是会被判刑的,只是会被判地少一些。
安慰了李雪,我去医院,小叔被抓到了派出所,顶多吃点苦,没啥大不了的,处理这件事还得看对方被小叔打成什么样,到底是个怎样的结果。
我赶到医院,这时候天也快黑了,找到被小叔打伤的人住的病房,那个家伙没有生命危险,不过仍旧昏迷不醒。
医生说伤势有些重,很可能会有什么后遗症,如半身不遂,失忆甚至变成植物人也是有可能的!
毕竟大脑实在神秘,按照现在的医学技术,很多问题还没办法解决。
这让我心里悬了起来,操!这个该死的家伙要是真出问题了,那事情可大发了!
我站在病床旁,看着床这个头裹着纱布昏迷不醒的家伙,心里这个气啊!
恨不得一拳砸死他!可偏偏不能动手还得祈祷他不能有事,甚至还得想着如果这个家伙没事,醒来后怎么样才能让他同意不追究我小叔的责任。
毕竟当时小叔下狠手很多人都看到了,那架势是要杀人啊!可以说成是防卫过当,但也能被说成故意杀人!
法律是这样,同样一件事情,从不同的角度分析,能有好几种说法,有时候一字之差是天壤之别!
所以我得做好准备,想着要是眼前的这个家伙醒来,怎么样才能让他自己撤诉,不追究小叔的麻烦。
这事情有点让人蛋疼!
妈的!
这家伙敢占李雪的便宜,被打死也活该!可偏偏他要出事,小叔得坐牢,而且算他没出事,我还得想办法求他不追究小叔的责任。
操!
真是日了狗了!
我心里这个气啊,妈的,部门揍他还得讨好他,劳资从来没办过这样的窝心事!
第二天,人还没有醒过来,我去了派出所,买了些东西,不是给警察带的,而是给派出所里的犯人带的。
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当事人还没醒,所以小叔暂时被关押在看守所,而看守所里龙蛇混杂,小叔在里面也不知道要呆几天,按着小叔那性子,这段时间搞不好得受欺负,所以适当给里面的人一些好处,也难得他们欺负小叔。
在看守所见了小叔,小叔一言不发,最后只问了一句,那个家伙死了没有。
我说还在昏迷,小叔看了我一眼然后没说话了,这样的小叔让我感觉有点陌生,我试探着问小叔还有没有其他事,小叔也没说。
这件事我觉得有些蹊跷,蹊跷地不是小叔刚好撞见有人欺负李雪,而是小叔来找我们,为什么不提前打电话?
我心里隐隐有点不安,尤其在看到小叔这一脸阴沉的样子后,不安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