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第二日天刚亮,湖口县的鸣冤鼓响了起来。126shu ()
孟六公子从床惊起,“发生什么事了?”
“六公子。”伍喜跑过来,“您终于醒了。”
孟沔敲了敲头,“昨晚……”
“昨晚您喝多了,还拉着六夫人的手不让她走,您……您还又哭又闹的……”
伍喜一说完,孟沔跳起来了,“你胡说八道,这是本公子吗。本公子怎么会……”虽然喝了不少,脑子也不听使唤了,但该记得的一些片段孟六公子还是记得的。
“本公子有说什么……是那种……”
孟六公子说得含糊也心虚,但伍喜一听明白,欲言又止道,“您不仅说了很多,还……”
“别说了。”孟六公子此刻真想一头撞死在床梁,怪不得六叔不让他喝酒,还是有道理的。
“你也不拦着!”孟沔穿外袍,下了床榻,一脚踢在伍喜身。
伍喜委屈道,“小的拦不住您啊。”
“你也别怪伍喜,自己酒量浅,还和虞知县喝。”门口处,传来苏清沅的揶揄声,“小六子,倒也不打紧,酒量这个东西,多喝几次好了。”
孟沔有些尴尬,微红着脸,不敢看苏清沅。这等事,换做孟家别的女眷,都是劝他少喝些,但苏清沅这女人,竟然是劝他多喝练酒量,果然是特别。
“夫人,六公子。”这时,杜山又从开着的窗口飞了进来。
伍喜过去关了窗子,随后和半雪退到了外边。
苏清沅从门口进,“杜山,查的怎么样了?”
“回夫人,小的昨晚翻阅江州府志,面关于马适的记载,如您所料,马适是因病逝世的。还有,昨晚跟踪老主簿的人回来说,老主簿昨晚确实走出了县衙……”杜山将一晚查到的事,恭敬地回禀着。
孟沔叹气道,“本公子醉酒这功夫,好像错过了很多事嘛。”
“那袁家,还有什么人出没?”苏清沅问道。
“没有可疑之人。”一个寻常的商贾之家,饶是杜山,也没发现什么不妥。
“刚刚县衙外响起击鼓声,想来是马家和袁家的人又闹县衙了。这个虞知县,不知有没有去公堂。”苏清沅边说,边为孟沔理了理衣襟,“你先洗簌,然后我们去看看虞知县怎么打发这两家人的。”
孟沔木讷地应着。
苏清沅走了出去,杜山也跟着她走了出去。
“这一路有你们暗跟着,本夫人很放心。”苏清沅试探道,“其实,本夫人和六公子不往外说,你们即便正大光明地跟着,也没有人能知道你们的身份。”
“大人出门前叮嘱,属下不敢擅自做主。”杜山说完,一转眼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