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长,我乃你们傅山长师弟之妻,算起来也是你们的长辈,你如此与我说话,有失礼法。126shu 即便不说这些,我一个弱女子,值得你这个饱读圣贤之书的才子对我咄咄逼人,岂不有失你读书人的风度。”
苏清沅虽面带笑容,但威严自生,纵使她已不再拥有帝姬身份,但位者自有的气度,是遮掩不住的。
聂师兄一时被震慑,再则也被驳得毫无还击之力,当然,从他一个读书人的自尊来说,他也不会再和苏清沅争论,免得被苏清沅说成他没有读书人的气度,丢了读书人的脸面。
“别说了,算了,算了。”
几个学子去拉住聂师兄,示意他不要再说。
聂师兄气得转头,不理会苏清沅。
苏清沅摆手,伍喜便抱着贺益的物件,走了出去。
之后,苏清沅和贺益也跟着回去了。
只留下几个学子,和被苏清沅气个半死的聂师兄,继续为阎善守灵。
到了孟沔的住处,半雪迎出来,对苏清沅道,“六公子已经回来了。”
苏清沅一抬眼,看到孟沔正坐着,翘着二郎腿,悠悠喝茶。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苏清沅边走边问道。
孟沔道,“六叔母,这个需要时间的,没这么快。对了,你和贺益去取东西,可有什么发现没?”
贺益摇头。
苏清沅让伍喜将东西摆在桌案,“一起过来看看吧。”
孟沔凑过来,定睛一看,这不是几本书籍吗,没什么特别之处啊。
“阎善临死前,一直对贺公子念着那句诗,我想他应该在提醒贺公子,可能跟诗集章有关。我让伍喜将阎善的床底翻了遍,找到这几本藏着严实的书籍。反正事情遇到了,我们去查个究竟,此事若换做你六叔在,他应该也会这么做的。”苏清沅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但也不是那种遇事不管的人,尤其是同孟知县相处的这一段日子,虽然孟知县的种种她都看不惯,但孟知县勤政爱民,查案查真相的执着,还是让她深受感染。
孟沔随手去翻了一本,里面夹杂了一些写了字的宣纸,孟沔打开,道,“这些都是阎师兄平日写得诗句。”字迹同阎善寻死前留下的那两个字相同。
“是的,阎师兄平日自己也作诗,偶尔兴起,想出一两句,便会把诗句写下来,写好后,他会叠放在一起。若是喜欢的诗句,阎师兄会将它们夹杂在书籍,方便日日翻看。”贺益最了解阎善的习性,对孟沔翻出的一些宣纸,他解释道。
“所以……这些都是阎善自己写的诗句?”苏清沅一张一张展开翻看。
贺益点头。
不一会儿,杜山翻窗进来,将贺益吓了一跳。
孟沔责怪道,“你这人,好好的门不走,偏喜欢翻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