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县疾言厉色道,“念尔等初犯,又肯悔过,便不予你们计较,等会儿让里正衙前将你二人带回去。日后你二人再来县衙生事,本官严惩不贷!”
“多谢知县大人开恩,谢大人开恩。”经此一事,闻大娘和郑老伯哪敢再来县衙,谁教孟知县娶了这么一位手段强势的夫人,谁来闹事谁就自己找罪受。
苏清沅亦道,“若你们的里正衙前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还留着何用,知县大人,依妾身看,还是换一个人当好了。我想十里墨。自嫁给廖主簿之后,便相夫教子,恪守妇训,为整个浔阳县城之人所称颂。不过想想也是,主簿位于知县之下,在孟知县未上任之前,廖主簿这个浔阳县二把手可是一人说了算,自然,身为廖主簿之妻蓝氏,巴结的人也多了,再加蓝氏本就循规蹈矩、恪守本分,好名声便传了出去。
廖主簿比孟知县年长十多年,看孟知县一脸苦恼,了然道,“大人放心,夫为妻纲是为女子本分,知县夫人会明白的。”
“廖主簿,本官不是这个意思,本官的意思是……”听到廖主簿这么说,孟知县更恼恨苏清沅了,这才这么一会儿,这个女人就让他背上了惧内的名声,罢了,廖主簿要这么认为就这么认为吧,估计他这会儿解释也是越解释越糟,孟知县咳了声,道,“那就麻烦廖主簿和廖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