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风冷冷,落雨淅沥,一骑冒着漫天雨幕,疾驰在原野之上,一柄古朴无华的台的死期到了,他竟然依草结营,真是枉称孙武之后,居然会犯和黄巾贼一样的错低级误,今夜我们便去袭营,以火计破之,夺其辎重犒劳自家军士!”
身边诸将士经樊稠如此一说,也是个个如梦初醒:“真真好计策,为何我等却想不到?将军真神人也!”
樊稠大手一挥,心情也好转起来:“快去准备,这孙坚在讨伐韩遂时便多次想谋害董公,董公对其切齿痛之,我若能斩了他的人头,也算是大功一件,不失为一次受重用良机!”
“诺!”
而同一时间,孙坚却在自己大营里面看着一名不请自来的中年人疑惑道:“阁下说今夜樊稠会来劫营?”
这名中年人微笑点头:“不仅会劫营,还会用火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