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种不起眼的小事儿一向敏感,因此潜意识里就认为如今的牛头村有些古怪。
李文道对我这种直觉不是太认同,主要是因为我坑过他很多次,这货有阴影了啊……
不过嘛,这一次我俩却是都被沈雪说服了。
如果真的按照她说的牛头村比较排外的话,那我们首先就很难在村子里打探消息了,指不定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呢。
这个村子自从抗战时期被群岛打过之后人口就下降了三分之二,从原先的小镇成了个小村庄。
有这段历史存在,村里这一代人会排外似乎也说的过去。
我俩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沈雪的要求,不过说好到时一定要听我们指挥,不能乱来。
定好了晚上的高铁票之后,我拽着俩人去楼下的小馆子吃了顿饭。
其实本来就只有沈雪和我一起,但是我实在觉得尴尬,就又拉了李文道来。你说人一姑娘看我那含情脉脉的眼神,我又不是个傻子,自然是懂的,但我现在确实没这心情谈情说爱的。
再者说,这都好几年没见过面了,以前咱们那是两人有心,但最后谁也没说破,那段关系也就不清不楚那么些年,如今再见沈雪,除了感叹一句小姑娘长大了成熟了,也没啥别的情绪。
你说一个没心思的大男人和一个有点啥想法的姑娘家能单独相处吗?
显然不行啊!
还好沈雪这姑娘落落大方,李文道也算是个能说的,这顿饭吃的也不算太尴尬。
我定的票是晚上十一点多的,因此我们填饱肚子后便直接开车到了道感叹一句,默默念起了往生经。
这一段小插曲没发生多久,警察和急救中心来的很快,整个事件前后一共十分钟不到,没多会儿候车厅内又恢复了安静。
不过我在围观人群散开的时候多看了那两个医生两眼,他们给我的感觉有点奇怪,怎么说呢,就像是同道中人。
我趁着沈雪睡着的时候小声问了李文道,他朝我点点头,说那两人应该也是这一行的,还说那个男孩子不一定是自然死亡的。
“咦?难不成还是那两个同行动的手脚?”
既然知道是同行,那么他们医生的身份就有待商讨了。
“不好说,我起初也以为他是阳寿尽了才死的,但是我念了一遍往生经都没看到男孩地魂从眉心出来,怕是被人拘在了肉身里。”
李文道解释了下,随后白了我一眼,叫我少管闲事后就把两腿搁在脚蹬上继续睡了。
我琢磨了下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便放在了一边,一直到我们坐的那班高铁显示检票后,我们三个才起身去到检票口。
一套流程结束,我们顺利来到站台,但是我在看到高铁的瞬间脸色一沉,拽住了茫然不知抬腿就要往上走的沈雪,“别上去,这辆车不是给我们坐的。”
“什么?走错了?”
沈雪没转过弯儿来,比对起我们手中的车票来。
李文道脸色也不是太好,给沈雪解释了一下。
咱们面前这车寻常人是看不出问题来的,就比如原来排在我们后来的三口之家,早就和乐融融的越过我们上了车。
只有我和李文道这种开了冥途的人才能看到这班高铁被浓重的阴气包裹着,背后一扇阴森森的大门半开着。
这是鬼才能坐的车,或者说,将死之人也能乘。
高铁会在阴路上行进,最终进去地府,至于搭上这班车的人都会没了性命。
“那我们不阻止他们吗?”
沈雪有些焦急的拽着我的衣袖,视线在我和李文道之间来回变换,我知道她只想要我把这里的人救下来,但这是不可能的,和地府抢人?是不想活了吧。
此时大部分和我们一起下来的旅客都上了这班高铁,我还在这一dabo人里看到了刚刚的两个同行。
这可有意思了,照李文道的说法,刚拿了别人的寿元,这会儿自个儿就快死了。
不过我没打算凑热闹,当即拉了沈雪和林问道一起返回候车室,顺便改了票,换了半小时候后发车的高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