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第二天一大早,陆生那头道点了根烟,我们几个现在就在郊区的一处老式厂房里,这儿被荒废了十来年,里面留下的机器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我俩跟在武警后面扫视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
但我总觉得有股子阴森森的感觉。
于是我摸出张第三目符,也不逼着人,直接眉心上开了冥途。
顿时,方才只是有点灰尘的房屋内立马染上不少灰黑色的阴气。这是即将变成恶鬼的魂魄散发出的气息。
我神色微沉,招呼那几个正双眼发亮看着我的小警员,“当心些,这儿不对劲,有脏东西。”
说着我抬腿往前走了几步,与此同时,李文道也顺势掐了手里的烟,拨弄起了掌心托着的罗盘。
也不知他嘴里叽叽咕咕的念了什么经文,那边角有些破损的罗盘忽的“噼啪”震动起来,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引人注目。
此时跟着我们一起行动的这小队人都全神戒备的朝着我们靠拢,隐隐有把咱们两个护在中心的趋势。
见此我哭笑不得,真要有恶鬼,也该是我们保护你们啊。
这是作为一个神棍的职业操守啊。
于是我摆摆手叫他们站到后面,起先带头的小队长还不肯,但在见到李文道手里的罗盘发出一阵诡异的红光后才算掐了后半句话,只不过他依旧没乖乖听我的话,而是只露出个缺口方便我们走动,剩下的警员和武警照样围着我俩。
我和李文道均是无奈,只得照着这队形朝罗盘上指出的方向走。
“这鬼还没完全成为恶鬼,还有超度的可能。一会儿你先结阵困住他,留给我来收拾。”
李文道一边关照我,一边收了罗盘换上一把桃木剑。我看了一眼,发现他的这把剑在剑身之上,多了一串铜钱。
我砸吧了两下嘴,给了他一个“你真有钱”的眼神后,也认真拿出六甲阳神镇煞符。
幸亏前段时间我画了不少,现在也不是很缺,要不然结一次阵就得花我四张符篆,想想还是很心疼的。
老式厂房面积挺大,两侧是积了灰的大型液压机,整整齐齐的排了两列纵队,只留出当中一条不算宽阔的走道,仅容四个人通过。
于是我们这支一共有十个的小队不得不压缩一下,分了两批进去,周围高达的液压机使得我俩视线受阻。
再加上厂房里早就断了电,又只有最高一排有两扇窗户,故而我只能眯着眼警惕的到处看,主要还是感受阴气的浓郁程度。
这对我们来说不是个好消息啊,对方是随时都有可能堕成恶鬼的魂魄,这样慢悠悠的速度和乌龟爬似的,太特么糟心了。
一分钟后,我们走到厂房中段,这儿的液压机少了些,在两侧各多出了两扇门,看样子是留给工人住的简易宿舍。
这样一样,我们就要面临一个问题,是分开搜,还是一起。
厂房占地面积有一千多个平方,还是挺大的,一左一右两边说起来是面对面,但其实中间隔的距离很大,只因为液压机多,排的紧实,刚才我们走过来的时候才会感到有些挤。
现在要跑到最边上的员工宿舍里去,那就分的有些开了。
“我和周队各带一队人去看,两位……高人你们看是在这里等着,还是和咱们一起去?”
站在我边儿上的小队长开口了,他是陆生手底下的人,见过我好多次不算陌生了。
“成啊王队,那李哥我们一人跟一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