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感情得到了家庭的认可和祝福,那应该是最美好的事情了,但是我却在心里有着隐隐的负担和枷锁,生怕自己有什么做的不好,辜负了大家的希望。
那天晚也算是团年了,每个人都喝的很多,也很尽兴,外面买了很多的烟花,最后足足放了半个小时,在推杯换盏,大家也都聊开了。
那天晚吃饭一直吃到了凌晨,最后大家全部都在诸葛家住下了。第二天醒来只觉得头晕乏力,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
到了大年三十,我们又一起到了王海家里去吃饭。本来大年三十晚都会派人去抢本市最大的寺里的第一柱高香的,但是今年我们决定自己去。
诸葛老主说起来准备动身了,叫司机,开了林肯加长,然后我们全部都坐了去,浩浩荡荡地朝着那个寺庙开去。本来诸葛枫是打死都不参加这个活动的,但是却也被我们拖着一起了,我妈妈当时特别严肃地对诸葛枫说,孩子,我们这个大家庭是要一起行动的,缺了谁都不行的,你不参加的话,你让我们都怎么想......最后诸葛枫实在是受不了我妈一直在他的耳朵边念来念去了,干脆车准备和我们一起出发,只求我妈不要再继续说了。我妈非常满意这个效果,诸葛老主也在一旁边叹为观止,说以后还请我妈妈多多教育诸葛枫了,妈妈非常高兴地说,好呀,没问题啊,这几个孩子都是我的孩子。
诸葛覃泽在旁边愣了愣,脸色一变,没有说话,因为他的年纪也不小了,突然被我妈包括进了孩子的范围,有点不适应。但是我和山猴儿在旁边一直偷着乐。
到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了,人山人海根本挤不动,我看着这么多人完全目瞪口呆,但是诸葛老主却是一脸淡定,说自己年轻的时候也会亲自来,后来老了,我也跑不动了,索性让人帮我来了。没想到还有机会再亲自和你们一起来到这里,真是没想到啊。
这次出行也带了很多保镖,在我们的前面帮我们开路,所以在行进过程也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倒是一路的浓烟,直冲云霄,前面的几个保镖帮我们扛着几柱接近两米的香走在前面,诸葛枫紧跟在他们的后面,我和山猴儿紧随着诸葛枫的身影,妈妈、王海、诸葛老主、诸葛覃泽和诸葛宇浩在后面慢慢走着。
好不容易到了山顶,我被熏得几乎眼泪直流,最后忍不住终于还是哭了出来,诸葛枫在旁边鄙视道,不会吧,出来陪你烧个香,你感动成这样?
我一边流泪一边在旁边说去你妈的。我们在山顶每年诸葛家承包的位置,等着诸葛老主他们的到来。我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以前从来都不知道,也没有听说过,还觉得蛮新鲜的。
诸葛老主他们刚刚到,时间也快到了,那边的保镖们请诸葛老主亲自点香,然后诸葛老主把香一柱一柱点燃,整个过程很久,因为这个香实在是太粗了,点完之后刚好到了十二点,我和诸葛枫、诸葛宇浩还有山猴儿我们几个,把香一柱一柱点地插进了土里,这时候看见诸葛老主双手合十,嘴巴张合着,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生意人是这样的,总是会信点什么,这也与自己的信仰有关吧。
王海和妈妈也模仿着诸葛老主的样子,双手合十,闭着双眼,许下了今年的心愿。一般来说,抢到这第一柱香是保自己的产业来年风调雨顺,财源滚滚,也叫做发财香,很多生意人都会在大年三十的这一天去山烧一柱,也算是图个心安,求个保佑。
我在心里觉得,来这里烧一炷香还不如在学校里多学点经济学知识来的实在,但是毕竟是诸葛老主的信仰,我还是要支持的,无论诸葛老主做什么事情,我都会选择支持,因为诸葛老主于我,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父亲的意义。
旁边的诸葛枫站在山顶,看着山下络绎不绝的人们,浓烟直扑云霄,最后感叹了一句,怪不得这个雾霾这么严重。我当时都快无语死了。站在专门的这一块地方,人少了很多,我的眼睛也是稍微舒服了一些。
看见山下的火光,我开始想起来之前的那一场火灾和我的惧火症,是什么时候消失地?我不知道,但是看可以肯定的是,在之前我们防火区烧黎叔仓库的时候,我的惧火症已经好了,这样看来,我也算是从苏珊的过世走了出来,经历了苏杉杉也更让我明白,人生无常,好好珍惜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最后我闭眼睛,开始祈祷,愿新的一年,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可以好好地,尤其是我的亲人,还有远在英国的聂老师,甚至是秋姐,我希望我爱的人,爱我的人,都能够平平安安,心想事成。第一次这么迷信,也希望真的能够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