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小念总问她,为什么从来不想要安定下来?
其实,如果可以选择安定,谁又愿意颠沛流离,大抵没有期待,不相信爱情,只是心被伤透了罢了。126shu
不愿停留,只是没有那个让她停留的人。
梁溢腿长,阔步往前走,气势十足,看去不像是去领证,倒像是去出警。
红姐不紧不慢的跟着,落在他身后几步,踩着他的脚步,看着他挺阔硬朗的肩背,心里百转千回。
梁溢以前是军人,骨子里一直残留着军人的血性,从她第一次见他他是一头干净利落的板寸,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像个刚从笼子里出来的劳改犯。
但他却是她见过能把板寸留得最好看的男人。
临近下班,民政局的人都很少,刚到门口,看到一堆骂骂咧咧的年男女,手里各自拿着离婚证,吵得很凶,像是仇人一样。
工作人员看到梁溢和红姐,大抵是两人脸都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喜悦,再加平常下午都是办离婚居多,开口问:“先生和小姐也是来领离婚证的吗?”
梁溢一记凌厉的眼刀子扫过去,脸色阴沉的挤出两个字,“结婚。”
工作人员被看得打了个寒颤,有些尴尬,然后指了指左边,“结婚在这边。”
红姐捏紧了包带,着实觉得这领证来得有些莫名其妙,她怎么鬼使神差的跟着进来了,应该借此机会跑了才对啊!
临门一脚,她竟然开始犯怂,有一种刑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