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腻的嘴脸和双手在赵蕊的白皙的皮肤上游·走。这群男人好像是斌看到这些的时候,那种心情真的是足够让他崩溃。但是怀里正在哇哇啼哭叫着妈妈的女儿,一遍一遍的在刺激着黄文斌的神经,为了女儿,他也不能放弃一切。
方宇一边讲着一边握紧了自己手里面的茶杯,安娜从小到大一直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去世,父亲的回答也一直比较含糊,类似什么因为生安娜的时候很艰难,所以没有抢救过来之类的。
当听到这一切的时候,安娜也早已是泪流满面了。泪腺长时间的作业让男的眼睛肿的如同金鱼一样,红红的眼眶和鼻尖一直不见消退,此刻的安娜也已经哭不出声了,只能默默的啜泣,呆滞的看着窗外。
方宇说,安娜的爸爸后来并没有一蹶不振,因为他仍然在自己这里工作,顺便把安娜放在安娜的爷爷那里。后来等到安娜上小学了之后,黄文斌才自己带着安娜生活。一直以来一个单亲爸爸带女儿根本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甚至有一些有关于女孩子生理问题黄文斌都是想方设法的来暗示的教育安娜。
这些年以来黄文斌真的为了能够把安娜给教育好是煞费了苦心,从小就活泼好动的安娜也因为黄文斌不会给女儿扎头发而在十岁那年剪了齐耳短发。就是这么一个坚强的爸爸,会在安娜被同学嘲笑发型丑刘海像狗啃的一样的时候,把给女儿剪头发的剪子上画了一只小狗。
“你看,就是小狗啃得呀!”
安娜听到就笑了,她看着爸爸手里面的小狗剪刀,笑到冒出了鼻涕泡。安娜小时候不怎么穿裙子的,黄文斌心里仍然忘不了见到赵蕊的最后一面,他从那个时候开始渐渐的觉得,裙子这种东西是罪恶的,一看见裙子黄文斌便会想起来自己死去的妻子。
安娜听完方宇所讲的故事之后,久久没有办法回过神来。这故事的结局太过于悲痛,黄文斌自己不论怎么也走不出自己心中的那份罪恶,赵蕊的死怪不得任何人。如今安娜的爸爸妈妈都双双的在另外一个世界相会,而自己也将为了父亲的惨死继续找寻答案和凶手。
安娜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眼睛里面残余的泪水,说了句“抱歉,今天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方宇抿了抿嘴,温柔的伸出手,轻轻的抚在安娜的的头顶。我坐在一旁把茶杯里面已经微微凉了的茶水喝掉,心中暗自叹息着每个人的命运大概都有难言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