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速移开了目光。
他也死死盯着她,是啊,她也憔悴多了,不再是昔日细致白瓷娃娃一般,脸上甚至有了人在旅途的风霜之色。
可是,她依旧美丽得惊人,甚至远超初相识。
喜悦得一直都是语无伦次:“细细我真是想死你了”
“想死你”
她想,你可能颠倒了那三个字的秩序。
你真要想我,会挂我救命电话吗
那会儿,就已经厌憎了,现在说这种虚伪的话,不觉得恶心吗
她抽回自己的手,极其冷淡。就跟不认识他似的。
她越是沉默,他越是胆战心惊。
因为,从昨晚到现在,他觉得她就像是个幽灵幽灵是从不发出声音的。
“细细细细是我是我呀是抠脚大汉”
“”
他怯怯的,“细细求你跟我讲一句话吧”
太迫切需要她的声音来证实了。
她后退一步,终于开口:“汪先生,我有事先走一步。”
话没说完,他忽然跳起来:“哈哈细细,是你,真是你傻妞儿原来果真是你真是我家傻妞儿”
然后,狠狠地在自己的胳膊上掐了一把,咧嘴大笑:“真的这一次不再是做梦了细细你是真的你是真人”
然后,再次一把将她抱住。
她早有防备,一侧身,语气已经很不耐烦了:“汪先生,还有事情吗没事我先走了”
她对他,从未如此冷漠。
比当年决绝分手更加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