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紫薇圣人走后,村子里一度安宁了下来。直到一个多月后,我遇到了一个大麻烦,起因是我爸爸在村口救了一个九岁模样的男孩子。从那天开始,村子里不断有人消失,对,消失,莫名其妙地消失。
村民惶恐万分,纷纷来向我求救,然而事情却没有这么简单。那个孩子也不是简单的鬼小子,而是幻灵童子。
何为幻灵童子?是用邪恶的道术养炼出来的鬼童子,非常厉害。他不但能打,最擅长的是幻术。我在鲛人一族的手里吃够了幻术的苦头,却还是栽在了幻灵童子的手里。
遍体鳞伤的我并没有被幻灵童子杀掉,也许他觉得还没有玩够吧。这么让我进入了幻术里面,这种幻术很真实,像我在经历的一样,可我不再是我,只是名字一样而已,仿佛进入了另一种人生。
多年后我想起来那次的经历,仍然是毛骨悚然的。
幻术里面,我是夜间工作的,仿佛从小到大的事情都变了。当然,这些,身在幻术的我却不自知。
凌晨两点一过,也是我的班时间了。
你会认为我是做夜店工作的?
错了,其实我是一名理发师,不过现在我的水平嘛,还处于零的状态,我高辍学了,打工辗转了几年,毫无成,前不久回到了我的老家,长垣县。
在父母强烈要求我要学一门手艺谋生的态度下,我选择了去理发培训班。
至于为啥,当然是为了理发的时候,能遇到更多漂亮的妹子啦。
但梦想嘛,往往和现实相距甚远。
我从理发培训班毕业以后,一般的发廊给我的开出的工资只有一千多块,现在这个时代一千多块的工资别说谋生,是抽烟都不够。
原本我打算放弃理发,再次前往广东打工,可我二叔却跟我说,他认识一个人,也是开理发店的,但条件不如现在那些理发店那么好,只是一家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店铺,但人家老板愿意开出五千块一个月的工资给我。
五千块工资,在我们这个小县面可算是高额工资了,是一般的店铺小老板,一个月盈利也差不多五千左右。
我拍着胸脯答应了下来。
只是这家理发店的规矩,实在让我不解,白天也不见营业,只有过了凌晨两点才营业,营业的时间也不长,四个小时,一到早六点,立即歇业,即便你是高.官或者亿万富商,都不管。
而我的老板嘛,是个差不多六十岁的老头儿。
这老头儿也是个怪人,成天拿着个烟斗儿,坐在理发店的门口抽烟,我进店工作以后,也不让我叫他老板,而是让我叫他师父。
用他的话来说,这样显得我们理发店传承久远。
其实我说是一名理发师,在店里主要的工作,只是帮客户洗头,剩下的理发工作都是由老头儿完成的。
只是我很怀疑,老头那颤抖的双手,该如何为客人剪出满意的头型?
现在我已经班差不多一个星期了,但从来没有帮任何一个客人洗过头。
说来怪,但也不怪,特么谁凌晨两点出来理发?
不过尽管如此,我依旧还是准时准点的班,谁让人家给的工资那么高呢?
凌晨两点整,我到了理发店的门口。
老头儿坐在门边,靠着一张小椅子,啧吧啧的瞅着烟斗。
“张良,你去里屋把我的工具拿出来,一会儿有客人要来。”
老头对我说道。
我哦了声,进了店门,把老头的理发工具箱从里屋搬了出来。
那是一个很老旧的木盒子,面痕迹斑斑,很多地方已经脱了漆,照我看来,这盒子至少也有百年的岁月了。
我把工具箱,放在里理发台。
说到理发台,我不得不顺带提一句,别家的理发店,都是有镜子的,唯独我所在的这家,找遍整个理发店,别说镜子,是能反出人影的物件儿都没有。
“师父,放台了,我先去眯一会儿,客人来了您叫我。”
虽然老头说一会儿有客人要来,但理发店这些条件,我知道,算来了客人,也是和老头差不多年纪的人。
一般的年轻人,谁会来这种破地方。
而我曾经所幻想的美女,自然更不用说了,恐怕都不用进店,远远看一眼破旧的店门,和店门外抽烟的老头儿算有心理发,也会义无反顾的转身离去。
老头应了我一声,继续一门心思的抽烟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