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怎么,这自信都没有?”
我心虚,自然是不敢去尝试,于是把符咒一撕两半,团成球,扔掉了,和地方成堆的废纸团相聚了,“师傅,我怎么不行呢?是不是我并不是学这个的料?”
我真的懊丧,已经一天一夜没睡了,头发油腻粘黏,两只黑眼圈,下眼皮在打架,精神也无法集,很想睡但好象又睡不着……
“也别这么说。”陈半瞎见我的样子,眼底的神色也柔和下来了,“你跟我来。”
“是!”
我终于可以站起来,活动活动了。这一走出书房,阳光照射下,浑身舒畅,暖洋洋的,好象放假一样,心情雀跃,但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跟着我师傅陈半瞎绕着宅院,走了好远,远到我几乎已经迷路了,正当我都快起疑,他这是不是看我太笨了,想杀了我灭亡之时,他倏地停住脚步。
“啊!”我鼻子差点撞他后背,“师傅,您干嘛?这是哪儿?”
“嘘,进去不要随便出声了。”
“额?”我不解,顿时浑身一阵发凉,想到刚刚的暖日,抬起头,发现阳光还是好好的,但是明明看得到,却好似没有照射到身的感觉。
我环顾四周,这是宅院的一部分,但并不是昨天我等师傅睡醒觉时逛荡过的地方。这是一间类似四合院的地方,四四方方,每一间房间都了锁,窗户也黑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楚。而我面前这一间,更是离,窗纸被涂了黑漆,了三道锁,两把旧的,一把新的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师傅?”
师傅没有回答我,而是提着一直抓在手里的那串钥匙,非常利落地开了三道锁。房门打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我阴气,我更冷了。
“师傅,这房间里有什么,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别怕,进去吧。”
“哈?”我吓得腔调都变了,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师傅陈半瞎,“师傅你要关我小黑屋?别别别呀,你要关也行,关关,关我别的地方,关我书房,别关我这个地方,这……这什么地方啊?”
我打死不进,抱着院落央芭蕉,抱得死死的。我想,此时此刻,算只有一株仙人掌,我恐怕也会这么抱住的。
“孩子,别怕,你进去挑选一个投缘的,带出来是。”
“什什什什么?”我更害怕,“里面有东西?投缘?是活的?”
“不是活的,但是被你带出来,是活的了。”
“究竟什么东西,你告诉我,我再去嘛。”我但不是胆子小,主要氛围被他搞得毛骨悚然,说得又这么恐怖离,原本有谁想进也不敢进了。
“别怕,相信师傅,快去,免得过了正午,阳气弱了,要再择日了。”陈半瞎催促着,前拉我一边的胳膊,要拖我进去,“放心吧,你出事我对楚钺也不好交待,今天时候难得,快去!里面没有什么东西会伤害你……其实,只有你伤害它们的份儿。”
“那我也不”我挣扎不过,陈半瞎别看半大老头儿了,力气出的大,我一介小女子,争不过躲不过,与其被推进去,还不如乖乖进去,还有个心理准备,“好吧,我进去……师傅,你怎么不陪我?”
“我在门口帮你看着。”陈半瞎的话说得莫测高深,但我出于一贯对他的信任,还是没有再追问。
我从容地走了进去,却发现这里真的并没有我想象的马可怕,尽管也蛮渗人的屋子里有人,确切地说,是有人形,但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