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暖进了车,便整个人都陷入了那件皮毛大衣里,她木然的看着前方,过了很久,才轻声问道:“云逸他真的,已经死了吗”
柳云逸转过头看向她的脸,半晌才轻声回答道:“我这边接到的消息是,有远程狙击手击中了他的心脏,掉入了海里到现在也没有找到。”
“没有找到的意思是”
“生存的希望渺茫。”柳云逸抿了抿唇,“就算不是死于失血过多,也会因为失血而体力不支而淹死最大的可能性,是因为心脏中弹而瞬间死亡。”
“”苏安暖紧紧咬住嘴唇,她整个人都陷进皮毛里,紧紧抓着的袖口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整个人看起来简直像是要崩溃了。
柳云逸实在看不过去,他把车停靠在路边,侧过身拂去苏安暖脸颊边上的发丝,心疼的道:“你难过的话就哭出来吧。”
“”苏安暖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出血来,她低着头看着虚空,眼睛血红,“我不难过。”
“安暖”
“我怎么可能会难过”她颤抖的闭上眼,“这不过是血债血偿罢了我怎么可能会难过”
柳云逸听到她说的话,直觉性的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伸手握住苏安暖的两个肩膀,轻声问道:“血债血偿是什么意思”
苏安暖抬起通红的眼睛,她牙齿咬得咯咯响,整个人紧绷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崩断了:“云逸有人跟我说,是爷爷害死了我的父母”她伸出手捂住脸,声音微弱,“我最近,想起了很多事情有我曾经小时候住院的事情,也有我爸爸妈妈的事情还有宋北洋的爷爷,追杀我父母的事情”她纤弱的肩膀微微发抖,像是承受不住此刻的痛苦,她声音干涩,过了很久才轻声道,“是我杀了宋北洋的。所以,我不会难过的。”
柳云逸原本平静的脸上,因为她这句话而显出惊讶来,他忍不住问道:“是谁告诉你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