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无邪闻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敬敏不谢,无福消受,这种艳福还是算了吧。126shu”
说着身子往叶墨涵的方向倾了倾:
“而且这一辈子有夫人相伴已经足矣。”
抓起叶墨涵的手,放在自己滚烫的胸口前:
“这里很小很小,只能容得夫人一人。”
叶墨涵愣了一下,而后仔细看着官无邪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里找出一丝丝的异样,可是却失败了,由此可见他这话是完全出之肺腑之言。
由此叶墨涵不由的慌!了,适才想要与他算账的事情,很快便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脸突的一脸的窘迫,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口是心非的冷哼道:
“去,去,去,少在这跟我耍嘴皮子,我可不是那些无知的花痴一样,被你这一份三言两语,给你打发掉了,行了,这戏唱完了,明天还要赶路,我也不多待了,走了。”
说完,急忙转身避开官无邪灼热的目光,打开门走了出去,在踏出官无邪房间门口的下一瞬间,嘴角却是无意识道我勾起,想起官无邪适才那些肉麻兮兮的话,心情莫名的大好。
“啊。。。。。”
突然,一声划破夜空的刺耳尖叫从玉清山庄的揽月阁传来。
紧随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瓷器玻璃砸地的声音。
官飞燕双目赤红,面容扭曲,还想再砸,却发现屋子里已经没有东西可以砸了,因为能砸的都已经被她砸完了。
残渣满地,满目狼藉。
梳妆台山支离破碎的铜镜,映着她满面狰狞的脸孔。
想她贵为公主,身份是何等的高傲,今日不仅脸面丢尽,颜面扫地,还遭人百般羞辱,这口恶气,让她如何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