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感好得出奇,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唇瓣的位置。起初碰了碰,不是没有亲过,前两次都是用强,第三回也不能免俗,照样在夭夭激烈的反抗之下,自我沉醉地吻她。
闭着眼轻吻身下无助的女子,他自知卑鄙无耻到了极点。可心火都快把他烧成灰了,身上某处凝聚膨胀,似乎要把这些年的苦楚心酸都在一瞬间炸裂了。
耳畔是夭夭歇斯底里的哭声,眼泪决堤都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崩溃。他们都陷入了死局,一个避无可避,一个积极进取。
他哄小孩似的,道:“夭夭,我会对你好的,会对你很好很好的,我让你当皇后,看谁不顺眼就杀谁。”
夭夭别过头,不愿意嘴唇上沾染上他的气味。“你信不信我第一个就杀了你。”
尉迟云璟情难自控,掰过夭夭的脸,四目相视,他眸中蕴着诚恳的星光。他是真的用生命在爱她,可她呢,冷冰冰的心,不给予任何的反馈。“你可以杀我,只要你愿意跟我,给我留个后,那我便功成身退,由你发落。”
夭夭不耻他的卑劣行径,可挣脱不开他的怀抱,眼瞅着半臂被他撕成了布条,再怎么反抗都成了欢好前助兴的节奏。
舌尖勾勒着夭夭微翘的唇形,甫一触碰就如同五石散般难以自持。又是一次排山倒海般地热吻,不满足檀口间的缠绕,他还要发掘更多的趣致。
夭夭顿觉身上剧痛,痛感从四肢百骸聚拢到了五脏六腑,继而一路上涌,在喉口冒出了腥苦的血瘀。
尉迟云璟登时傻了眼,又慌又急,她扯过锦被替夭夭盖上。夭夭半趴在床沿,黑血淋淋沥沥地落在床踏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