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的气氛有点诡异,静得出奇,连眼前人唾液滑过喉结的声响都一清二楚。夭夭感到紧张手心冒汗,道:“太……太子爷,您能不能往后挪一挪?”
尉迟云璟当然不允,佳人就在尺寸之间,此时要是良善放她走了,以后没地儿找哭去。他渴求地看着夭夭娇艳欲滴的唇色,因相触贴近,脸上犹如晕开了桃花纸红扑扑的。“不挪,我就要这么看你。”
夭夭咳咳了两声,道:“太子爷,您这不适合。”
他明知故问,自己也觉得就跟被下了降头似的。“哪儿不合适?”
夭夭被他逼到了死角,为了维护自己和尉迟云臻的感情,唯有义正辞严道:“不管您承认不承认,在我心里,我永远是您的七弟尉迟云臻的妻子,是您的弟妹。您明目张胆对自己的弟妹动手动脚,真能罔顾人伦道德么。您做得出,我可受不起!”
夭夭的态度不善,话音刚落两人脸色都讪讪然。夭夭最惜命的,眼下小命被人攥在手里应该要屈从的。可一个男人肖想一个女人,而女人又不愿意屈服的话,那着实有点难办了。她要是不反抗,就擎等着被他吃干净了
但是反抗到底有没有用,这就两说了,毕竟对方是当朝太子,一人之下,她这点匹夫之勇在他眼中不够瞧的。
经历过情绪上的大起大落,过往好几回都想为她去殉情了,谁曾想一腔真情打水漂,被人当头棒喝。他一手成爪状,扼住夭夭的下颌,怒火腾烧。“顾夭夭,您敢辱骂本太子?你当本太子是任由你欺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