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走停停,又说又笑的,夭夭肚腹感到了一丝饥荒。停下脚步,耍赖似的不肯走了。
他喊他相公,夜市都是普通人,要是被人听到爷来爷去的,未免暴露身份引人侧目。相公这么称呼听着就是有温度,尉迟云臻眉开眼笑,乐呵呵地应承。为怕落人耳中,特意压低声音道:“这个称呼我喜欢,以后就这么喊。我是你男人,是你的亲亲好相公。”
夭夭嗯了声,不同他矫情,他的确是她的男人,这辈子身心只认真了这一条道,两个人相爱,没什么好顾及的。“我饿了咱们去找个地儿吃东西,再来两壶酒对饮。”
就近有个馄饨摊位,夭夭不挑拣,觉得大晚上吃点热乎乎的汤汤水水最是落胃,两人一人一碗大馄饨,再来一壶酒,没人跟前两大海碗,一碗馄饨,一碗酒,这组合吃法也是新奇。但架不住他们都喜欢。
江北的馄饨馅儿大皮厚,就跟饺子似的。夭夭过去在丞相府上吃过的馄饨不是这样的,馅儿就老鼠屎似的,包在薄皮子里一掐算完,往往一大海碗吃下了,肚子还是瘪塌塌的,就跟馄饨穿肠过,感觉没吃似的。
尉迟云臻身量高,即便坐着也要微微垂眸才能跟夭夭平视,他喜欢这种高度差,他俩之间的一切他都认为是最好的安排。他喜欢夭夭的身高,喜欢她的容貌,喜欢她偶尔的霸道,喜欢她梦呓时喊他‘阿臻’,只要所有的缺点都沾着顾夭夭的边,他都能全盘心悦之。
夭夭推动了跟前的海碗,触碰到他那碗,道:“今夜算是给你践行了,这一路山高水低的,你可要仔细留意了,千万别行差踏错。”
尉迟云臻说得很壮烈,对自己的女人许愿心,他百分百的真心赤诚。“你且放心,我必定全须全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