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真是他的软肋,尉迟云臻含笑,道:“你怎么总有说法来编排我呀。”
“不卖关子成不成?”
尉迟云臻敛容道:“这事恐怕要扯到三年前,两国约定在边关择处举行马球比赛,当时老五球技卓越,与北靖国的几位王爷相谈甚欢,大抵在谈话间说起令仪和令婉两位小妹。”
夭夭趁着尉迟云臻的话茬,不难推断道:“您的意思是,五王爷推介有功,这才让北靖国的老皇帝对令仪公主生了兴致。”
尉迟云臻颔首道:“老五说令仪姿容天成,瑰丽无双,假以时日,必定成为倾国颜色。”
夭夭哦了声,惋惜道:“没想到令仪公主的无妄之灾居然是因口舌招尤所致,她真是冤枉透顶了。”
外间廊下传来轻碎的脚步声,碾过青石墁砖上的空隙,滑出一声声短促的奔跑响动。夭夭转头往窗外看去,人影是没看到,但显然外面有人偷听过墙角,她武学功底不深,但尉迟云臻武功盖世,不可能没有察觉。
“隔墙有耳?”夭夭打眼看他镇定如昔,又道,“您一早就知道有人偷听。”
尉迟云臻嘴角一抹月牙似的浅笑,道:“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