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佑玄宣了太子觐见,动用了神策军严刑拷问了昨夜守门的侍卫,尉迟云璟自然一早收到了风声。
尉迟云璟揖手,道:“您怀疑是我纵容令仪出逃的么?”
尉迟佑玄搭在扶手上,问道:“璟儿,眼下不是你宠爱令仪的时候,江山社稷为重,儿女情长尚且次之,何况是你的妹妹。”
两国联姻是头等大事,尤其尉迟佑玄已经金口应允下了,他连忙为自己辩白。“父皇,儿臣即便再是宠爱令仪这个妹子,也知道轻重缓急。绝对不会罔顾社稷民生福祉,为了令仪一人的前景,置苍天黎民的百年安稳现世于不顾的。”
尉迟佑玄很坚定,他的权威不容挑衅,令仪这次逃出宫去,无疑是对他皇权的最大质疑。他本就对这个女儿感情疏淡,如果用一个无足轻重的女儿,能换来政途朝局上的稳固,没有比这刚划算的买卖了。“就当朕信你与令仪出逃之事无关,但事发仓促,北靖国小王爷就住在长安城中,此事若是宣扬出去,那咱们大江国皇室就成了笑话,是人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你务必尽快找到令仪,不管她满不满意这桩婚事,不论生死,必须要送入北靖国。”
尉迟云璟领受皇命道:“父皇所言甚是,儿臣会以招兵入伍中有人瞒骗家中人丁为幌子,挨家挨户搜查。令仪出逃之事事发突然,在宫外没有根基,料想她如今必定还在长安城中。”
尉迟佑玄想了想道:“令仪一个小姑娘,能翻出多大的能耐,怎么能悄没生息就消失了,她到底有没有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