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起地上的绛紫色圆领袍常服,边跑边穿,道:“你这小女子心狠手辣,本王不伺候了。”
夭夭跟他在闺房里绕圈跑着玩,嚷话道:“您别跑,堂堂大老爷们还真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才刚说要跟我清恩怨的,这回跑得比老鼠都快。”
尉迟云臻跑得不快,始终跟她保持着一个人身的距离,看得着就是够不着,让夭夭干着急。“你不追,我就不跑。”
夭夭叉着腰,喘着气,道:“您不跑,我就不追。”
“那成,一起停下来。”夭夭点头说好,他指了指夭夭手上握得发簪,“你先把那玩意儿扔了。”
夭夭道:“这可是您塞给我的。”
他耍起无赖道:“我后悔了还不成么。”
夭夭说成,一松手,发簪清脆的一声落到地上。他眼瞅着夭夭手里没有行凶的武器了,这才停下脚步,道:“我会找最好的大夫给你治疤。”
夭夭捂着自己的眼尾,伤感道:“那要是褪不了呢。”
眼尾的疤痕不算大,放在普通爷们身上都不叫事儿,可女子最重颜面,谁能容忍白璧无瑕的脸上多一条疤。好在夭夭不仅心眼实,心态也好,眼不见为净,除了每回照镜子会难过一阵子,过后还是吃香的喝辣的,照样不耽误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