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以沫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她跟尉迟云璟至今没有圆房,她都快成为太子府不上台面的大笑话了。“母后,这事儿不是我想成就能成的。”
陆琅微叹了声,道:“谁说不是呢。璟儿这性子跟倔驴似的,过去还真不是这样的。真不知道我有生之年能不能见着你们的孩子。”
刘以沫这碗燕窝粥是彻底吃不下去了,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桑榆见状给她递了杯茶水送服下去。“太子妃,您慢慢吃,不着急的。”
陆琅微道:“这回的事你算有功,提醒本宫在太子饮食中下了蒙汗药,否则太子莽莽撞撞去劫法场,冲撞了皇上后果不堪设想。”
刘以沫不敢居功,道:“还是母后当机立断,以沫不过就是尽了微薄之力,算不得什么。但凡对太子有裨益之事,以沫都会去做的。”
陆琅微笑道:“你的来意本宫已经清楚了,如若太子来毓秀宫,本宫自会规劝他的。至于你么,长期跟璟儿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抓紧爷们的本事得练一练。本宫见你品貌上乘,身姿俏拔,有时候柔情婉转些,没准爷们就吃这一套了。”
刘以沫张口问道:“您的意思是,媚色惑主么。”
陆琅微身在后宫,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在争宠之路上永远不愁没有样板。“有时候后妃那套还是管用的,要不然后宫佳丽三千人,凭什么脱颖而出。瞧瞧人家顾昭仪的手段,七分样貌,三分手段,皇上被迷得晕晕乎乎的,从美人晋位婕妤不过两月,如今滑了胎还晋了昭仪位分,那是真本事。”
刘以沫在毓秀宫领受了皇后的教诲,揉了揉太阳穴感到疲累,陆琅微让桑榆送她出了宫门。回到太子府已经是午后了,昕华苑中还是人声鼎沸,尉迟云璟全神贯注埋头在药草堆里水米不进。刘以沫看不过眼,但是想起陆琅微的话,还是退回廊下不敢劝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