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庆不好回嘴,只好由着尉迟云嵘数落他家王爷。“谁说不是呢。”
谁知尉迟云臻见异思迁,与尉迟云嵘这趟来预估的情景相距甚远,他还以为尉迟云臻痛心疾首相思入骨,那他正好来向老七通报顾夭夭明日斩首的消息,没准老七一怒之下劫法场,那便正中了他的下怀。只要尉迟云臻胆敢劫法场,他就必定要把罪名坐实,届时皇帝跟前不好交代,违抗圣旨是死罪,即便死罪免去了,这个王爷的身份怕是要贬为庶民,那修建直道的事情便有转机,多半还能回落到他手上。
如意算盘拨得叮当响,却算错了老七的痴情能有几分热度。想来也是如此,自己也是大老爷们,伤心过后,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其他的寄托。
寿庆觑见五王爷的脸色不佳,问道:“五王爷,您这么晚来肯定有事,要不奴才冒死去合欢苑跟王爷通传一声?”
尉迟云嵘咂了咂话味,觉得没意思,根本预想出入太大,看来尉迟云臻的性子转得贼溜。“算了,不必了,你家王爷正忙着,本王识趣,就不扰你家王爷雅兴了。”
寿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那您慢走,奴才送送你。”
前脚刚送走尉迟云嵘,尉迟云臻施施然推开隔扇门,从柏舟堂中步出,他略微皱了皱眉,道:“五王爷难得造访,你这不识抬举的奴才也不请他喝杯茶。”
寿庆赶紧认错赔罪,跟了他家主子,他这大半辈子就没干过一件对的事。“王爷,五王爷深更半夜来找您,必定是有了不得的话,您确定不要听一听么?”
尉迟云臻负手立在廊下,道:“还是不听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