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捋着夭夭湿漉漉的长发,问道:“你觉着她可疑么?”
夭夭转头瞪大眼睛,直言道:“大大的可疑。126shu 她今日当着我的面认下了,去年散布谣言我不贞的谣言,她便是始作俑者。她不过是丞相府的庶女,却有本事让别人替她顶了缸,您不觉得有蹊跷么。顾依依聪明反被聪明误,她以为逞了一时口舌之快,却把背后的高人给暴露了。”
“顾依依那点斤两在你跟前确实不够瞧,班门弄斧了。”尉迟云臻眼眸聚拢了一星微光,他一直觉得顾依依自荐入宫可疑,如今坐实了她与人勾结,可到底是谁人?
他牵起夭夭的手,一脉脉数着她指腹的螺旋,夭夭好道:“阿臻,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他扬眸讪讪笑了笑,道:“到底是瞒不过你。”
夭夭严阵以待,以为他这难以启齿的阵势,是必有难以启齿的理由。她心思天马行空一通,而后颤颤道:“您看哪家姑娘了?”
尉迟云臻眉头一簇,心口一颤,差要甩袖子走人了。“顾夭夭,你这么信不过我?”
“您有话便直说了,做什么支支吾吾的?”夭夭大气道,“只要您不是娶妻纳妾的,我都能受了。”
尉迟云臻反唇相讥,道:“说得好像我别的都不干,净是娶妻纳妾的事儿。”
夭夭道:“那您还有别的事您说,别消磨我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