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少临连忙陪笑,道:“可不是么,七王爷现在来得少了,过去每每通宵达旦,现在天不亮人赶着撤了。126shu 喝酒也不痛快了,过去论坛子喝,现在论杯喝,估计七王爷的日子不好过,被管束得太厉害了。”
尉迟云嵘对这位素来有些疏远的七弟倒是生了些兴趣,追问道:“老七在玉堂春里有没有相好的?”
卢少临如实道:“有是有的。”
尉迟云嵘道:“那便找来,本王有话要问。”
卢少临略有些为难,回道:“七王爷这人恐怕是有些洁癖,他不惯与旁人分享,伺候过他的姑娘,他都赎了身带回王府去了。”
尉迟云臻一直觉得这个不哼不哈的七弟不简单,表面找不出错处来,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争雄之心,他屡次挑拨尉迟云璟与顾夭夭的关系,他想息事宁人,半点不想追究,便是这过分的淡定,叫他起了些疑心。
卢少临又道:“我听说,七王爷遣散了集英轩的女子,那些迎来送往的青楼姑娘拿了钱财各自回乡安生去了吧。”
尉迟云嵘皮相笑了笑,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单纯觉得这事蹊跷。“老七的癖好,本王真是看不懂了。”
寿康躬身走过来,尉迟云嵘招了下手,卢少临识相退了下去。寿康道:“王爷,赤兔良驹已经运抵御马庭了。”
尉迟云嵘颔首道了声好,“那便随本王入宫去。”
七王府的安车在长安城大街飞逝,穿梭坊市之间,尉迟云臻突然想起一件事,叫停了安车,寿庆连忙架马侯在车窗便等候差遣。
“寿庆,还记得王妃往常吃得杏脯是哪家铺子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