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依依胆战心惊,惋惜又惶恐道:“若真是三娘的冤魂不散,不肯转世投胎,足见顾蓁蓁真是做贼心虚,真有暗害一举。126shu ()”
“煌煌天日之下,真有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如果真是娘亲来索命,那要睁开了双眼,把暗害她的人都拽下去陪她才是。”夭夭铁青着脸,抿了口茶,“依依整日在府,难道没有发现过娘亲有异?”
顾依依掩饰得极好,该惋惜时候惋惜,该悲愤之时悲愤,拿捏恰当。“三娘平素都住在雅舍,依依胆小怕事,怕大夫人不悦,甚少跟三娘走动。”
从顾依依身开不了口子,夭夭托词天色已晚,跟顾依依散了之后了安车回王府去。
夭夭叹了口气,僵硬着脖子,让月儿替她锤锤。“月儿,你觉得顾依依此人如何?”
月儿单凭她与顾依依的初次印象,理了理思绪,回道:“主子,那顾依依伶牙俐齿,与您对答如流,听不出半分胆怯来。看她我见犹怜的模样,把暗害夫人的事推得一干二净,好似全然与她无关。”
夭夭颔首赞同月儿的看法,道:“所以,我醉翁之意不在酒,名义约见的是顾依依,其实我想见的是芳琼。当我说起顾蓁蓁和芳菲见了鬼,瞧见芳琼的反应了么?慌乱紧张,脸色骤白。”
月儿发自内心的赞许王妃的高明,道:“主子,您真是聪明绝顶了,任凭那顾依依掩饰得再好,终究也没有办法料到您的目标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