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夏躬身长揖下去,拜道:“半夏感激王爷知遇之恩,必当尽心竭力,用尽一生所学为王爷解毒。126shu ”
尉迟云臻一把敞开骨扇,扇了扇,意气风发道:“如此有劳先生了。只不过……本王毒之事要低调慎行,本王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此事。”
林半夏赶紧应下:“半夏晓得。”
尉迟云臻扬唇一笑,犹如阳春白雪雅致,问道:“那先生随同本王一起去前厅听曲儿,可好啊?”
林半夏虔诚道:“王爷盛情,半夏本不该退却,但是医者父母心,既然确诊了王爷毒,半夏要去抓药配方子,此事刻不容缓。”
尉迟云臻颔首称道,大为感动,林半夏一走,尉迟云臻蹙了蹙眉,道:“那林半夏确实有些本事。”
洛君钦惭愧道:“医术在我之,不得不佩服。”
尉迟云臻折起骨扇,朝寿庆使了个眼色,寿庆走出里间。“君钦,不要妄自菲薄,对我而言,有没有本事是其次,最紧要是忠心。你的医术已然在御医之,这些年若非有你照料,我早薨了。”
尉迟云臻在明月楼一待是一整日,却没有见到唱曲清谈的头牌赵公子,他拉了个小公子问道:“怎么不见赵公子?”
小公子低声道:“王爷,您许久不来了,赵公子已经闭门谢客了,在明月楼后院隐居呢,平素不露面,偶尔指点新来的小公子们唱唱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