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禄一看打了起来,知道无法善了;本着放虎归山必要伤人的心思,一边派人回去搬请救兵;一边接管了部队的指挥权。他指挥着将校们将程咬金等人团团围住,剩余的骑兵对着家眷的车辆动了潮水一样的波次进攻。想要擒拿人质作为要挟。
李靖看到围着马车的士卒死伤惨重,赶紧招呼一声,他们几个都参加到了保护马车的行列。这才稍稍稳定住了局势。
程咬金虽然压制住了伍天锡,可看到敌人悍不畏死的继续动了冲锋,也不由眉头一皱,他们这些大将要冲出重围问题不大,可是要想保护着马车冲出重围就不可能了。
想到这里老程牙关一咬,心道:“你们要想捉拿人质,那老子就擒贼先擒王!”想到这里老程,手破!”
战斗越打越乱,梁山的士兵几乎死伤殆尽;东方玉梅感觉着这些人都是因为自己而死,不由得怒火攻心;她催动坐下白龙马,手中的亮银双枪舞动的跟两条玉龙一样,杀的敌人四散奔逃。
“玉梅突破了!”程咬金他们心中一喜,东方玉梅学武的资质很高,本来跟着丁彦平学了个半吊子就已经达到了王伯当的水平,在梁山这么多长时间加上程咬金特别是姜松的教导,武功有提高了一大块儿。按照老程的说法已经不次于单雄信,在隋唐能排到前二十了。
这一次在突破虽然没有进入到化劲,但也又进步了一大块儿,进入了是暗劲巅峰,摸到了化劲的边缘;达到了阚棱他们的境界。
如果说东方玉梅的突破只是稍微缓解了一下他们目前的窘迫,还不足以改变整个战局;接下来一片沉重的马蹄声,则让两方的攻击为止一缓。大家的心中都升起了一个念头:“不好,官兵来了!”
众人扭头一看,只见一支军队飞驰而来,军中一杆土黄色的大旗迎风飘摆,大旗上绣着两个斗大的黑字“瓦岗”。
在大旗的下面有三员战将,其中两位面白如玉,银盔银甲手中一条亮银枪,真个是玉树临风。另一位却是其貌不扬,长得更瘦猴子一样两腮无肉;此人穿青挂皂,背背双刀;正是梁山的情报大总管地里飞星尚怀珠。在他们的身后丫丫叉叉足有四五千人。
“哈哈!原来王伯当和谢映登两位兄弟!是我们的援军到了!伍天锡,你那忙来吧!”程咬金一件心头大喜,大吼一声动了进攻。
尚怀珠一听到程咬金的吼声,连忙道:“二位哥哥,五哥有难,请快快帮忙!”王伯当和谢映登一听也不怠慢,大喝一声带领着手下就冲了上来。
战场上形势逆转,伍天锡等人不是对手,只好收拢军队边战边走。程咬金咬牙切齿道:“既然敌人不仁,就休要怪我不义!二位兄弟,我们刚刚打下了南阳城,敌人已经将府库钱粮装好了车,咱们去抢了他娘的!”
王伯当和谢映登答应一声,然后程咬金让张出尘和东方玉梅带着一千人马先行一步,他们带领着剩余的四千瓦岗军又杀回了南阳城。
伍天锡带着残兵败将回到了南阳,正在生气,突然就听到城门处一片喊杀之声,定睛一看现程咬金带人又杀了回来。
“蓝大脑袋欺人太甚!”伍天锡暴跳如雷,再次整顿队伍想去厮杀。不过他们那里是程咬金等人的对手,一个冲锋就被打的七零八落。伍天锡仗着武艺出众收拢败兵,保护着张德禄缓缓后撤,就将南阳让给了瓦岗军,已经收拾好的物资也都丢了个干净。
将伍天锡赶出了南阳城,程咬金让瓦岗军将缴获的物资运走,并且扎了几千个草人矗立在城楼上;第二天的晚上,他们趁着夜色偷偷的离开了南阳。
伍天锡等人一无所获,他被张德禄埋怨的有些急了,山匪气息作,再次带兵来到南阳想抢一把再走。
结果他看到城楼上黑影瞳瞳,显然是瓦岗的军队还没有走。伍天锡气得破口大骂,让部队就地扎下营盘,等着瓦岗军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