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字脸元婴二层用神识扫过楚天风,慢条斯理的说道:“我倒是还有一张门票,不过价钱可能不便宜。”
楚天风装作一犹豫,说道:“前辈请讲。”
“十万下品灵石,一口价。”国字脸元婴二层看着楚天风的眼睛。
楚天风略一沉吟,欠身说道:“成交,谢谢前辈。”
国字脸元婴二层微微一笑,也取出一枚戒指,抹去禁制,丢给楚天风:“士模样的修士悠然向二人走来。
他不仅长得温文尔雅,穿着打扮也像文士。
与大多数修士的修士服不同,他穿的是长袍,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扇面上是一幅水墨画,一份潇洒,一份飘逸。
其修为不高不低,为元婴三层。
“老板,就是这位顾客。”金丹士微微颔首,说道:“来参加拍卖会的修士一般都去士右手轻扬,挥动扇子。
哇嚓!三打楚天风!
时值春季,气候本有些微寒,这文士小风一搧,楚天风更感到后背凉嗖嗖的。
“对对对,晚辈也去看过,的确十分精彩。”一旁的那金丹八层插言说道。
楚天风还能说什么?
辞别中年文士,楚天风依然逛了大半天,可惜,还是一无所获,无奈之下,他只好勉强打起精神,找来一辆马车,问明路况,直趋八音台。
那两只金丹尾巴也上了另一辆马车,若即若离的跟在他后面。
半个小时后,马车在一幢恢宏的建筑前停下。
楚天风看也不看后面的金丹尾巴,付过车资,径直走到那建筑大门前。
大门口有个售票窗,窗口有点低,弯腰才能看到里面。
售票的是个老者,元婴二层修为,眼睛眯成一条缝。
“普通票还是包间票?”元婴二层老者神识从室内扫出。
“包间票吧。”楚天风不假思索的答道。
“两百块下品灵石。”元婴二层老者接着说道。
哇嚓!楚天风没想到这么贵,但话已出口,也不便收回。
取出灵石,换来一片标有三楼十六号的小小的玉简。
进入场内,发现里面像一个很大的剧场,跟外界的大型电影院差不多,大约一两千平方的样子,舞台半米高左右,普通观众在一楼大厅,约有一千多人。
二楼和三楼都是包间,楚天风信步走到三楼,再悠然的踱到十六号包间门前,轻轻一推。
包间不大,长宽均不超过两米,里面摆了一张小茶桌。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茶旧旁早就坐有一人!
什么情况?
楚天风后退了一步,抬头看了看包间号,见上面明晃晃的写着十六号,不禁大翻白眼。
“你没走错。”包间那人手里端着一个茶杯。
她的声音很嘶哑,跟用磨砂纸磨铁棒一样难听。
楚天风嘴角微微翘起,饶有兴致的打量起对方:“那你呢?”
这是个中年女人,长得很委婉,麻子脸,朝天鼻,死鱼眼,看起来比涂月还恶心。
其修为倒是不低,竟达元婴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