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第四招了!”胡掌柜微微一笑:“钟公子虽然看不见磷粉,但有人却能看得见,这人就在赌客当中!”
“在哪里?”李持盈在围观的赌客中搜寻着。
“就是那个小个子!”胡掌柜指了指。
李持盈与李奴奴顺着胡掌柜手指方向看去,果然有一个小个子正抱着膀子站在赌客当中,他的身边则是余宝官。
不用问,小个子便是胡掌柜找来的暗器高手。
小个子看出哪张牌有问题之后,先告诉身边的余宝官,余宝官再以隐秘的手势告诉钟无稽,钟无稽自然就心中有数了。
李奴奴不由感慨道:“不能不说,他在赌术上的造诣,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一辈子也达不到的!”
李奴奴这话,是有意说给李持盈听的,意思是劝李持盈以后不要再在赌上面去触钟无稽的霉头了。
李持盈却假装没有听见,继续往下看。
自第三把开始,钟无稽每次都要擦过手后,再继续做庄,一连通杀了三个闲家好几把。
那些旁观的赌客不禁啧啧称奇,想不到用热毛巾擦手,还真能把手气擦好。
中年文士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牌,不由有些沮丧。
庄家有码牌和发牌的权利,中年文士每次手中的牌做好了记号合,都会被钟无稽借着码牌的机会将记号准确的抺去,这样下去,他们三人肯定是输多赢少。
难道钟无稽也能看见这磷粉,可这不应该呀?
钟无稽将牌分好推到三人面前,然后拿起自己的牌看了看,很快配成两组覆在桌上。
中年文士郁闷不已,他向钟无稽打量过去,却突然发现,钟无稽牌背后的记号依然还在。莫不是这一次他疏忽了没来得及擦去?
中年文士瞪大了眼睛,仔细盯着钟无稽的牌背后看了好半天,终于确信,这的确是用磷粉作过暗记的。
中年文士大喜,立刻根据对方的两组牌分好自己的牌,并用手势告诉身旁的蓝衫公子和白发老者。
二人心领神会地配好牌,三人胸有成竹地翻开了自己的牌。
钟无稽嘿嘿一笑,亮出自己的牌,又是庄家两大,通杀。
中年文士一见之下,面色陡变,不由失口惊呼:“这牌不对!”
钟无稽冲着中年文士笑问道:“不对,这牌有何不对?莫非你知道我手中的牌?”
中年文士哑然无语,虽然他记得方才钟无稽拿到的不是这两张牌,却苦于无法说出来。
“这牌有何不对?”蓝衫公子目视中年文士,一脸不满。
“方才是我一时看错了!”中年文士愧然道:“我不会再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