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念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都没有了直觉,只有脑袋是清醒的。
她眨了眨眼睛,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舌头不听使唤,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听到动静的护士立即走到边,摘下她脸上的氧气罩,检查了一下她的瞳孔和心率数据,然后拿起话筒,叫来了傅医生。
温念念冲傅医生啊啊乱叫,想问问自己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身体没知觉了难道她瘫痪了
这事儿太严重了,必须立即问清楚
傅医生一眼就看出她在担心些什么,他淡淡地说道:“做手术的时候,为了让你舒服点儿,我们给你做了全身麻醉,麻醉剂的药效还要半个小时才能消失,到时候你的身体就能有知觉了。”
得知自己还是健全的,温念念松了口气。
又是一番折腾,等他们确定温念念已经没有大碍之后,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麻醉剂的药效消失后,手术带来的疼痛,就无比清晰地涌进大脑,疼得她差点用脑袋去撞墙。
她眼泪汪汪地问道:“能再给我来点儿麻醉剂吗”
正在翻看病历的傅医生看了她一眼:“你以为麻醉剂是大白菜,你想吃就能买吗这种药不能滥用,会对中枢神经造成不好的后遗症。”
“可我实在是太疼了”
“疼到麻木也就习惯了。”傅医生从始至终都很淡定,很显然,他已经见过太多这种事情了。
温念念被气得翻白眼:“你丫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等她的疼痛症状稍微好了些,护工推着她走出cu病房,准备给她换个病房。
一直守在门口的慕何年立刻迎上去,他紧紧握住温念念的手,声音沙哑:“你感觉怎么样了还很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