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杀冯子都时候有军兵阵列,百姓们都关门闭户,但这件事还是传扬了出去,被文人作成一首诗:
昔有霍家奴,姓冯名子都。
依倚将军势,调笑酒家胡。
胡姬年十五,春日独当垆。
长裾连理带,广袖合欢襦。
头上蓝田玉,耳后大秦珠。
两鬟何窈窕,一世良所无。
……
老魏记了这么几句,墨非听过后不禁一乐,这首诗他在高中时候学过,这是汉乐府《羽林郎》。
不过道听途说的东西文人墨客都喜欢脑补,把小公主敖明心脑补成胡家女了。而且里面竟然没有提到他。不禁哑然一笑,转看小公主敖明心。
“你以后出名了,这首诗能够留传千古的,不过也可惜里面并没有你的名字。胡家女?按说你也不算汉人。”
小公主冷眼道:“你心狠手辣,写诗的就应该把你写成屠夫、魔头,让你遗臭万年,受后世人的唾骂。”
老魏道:“那冯子都其实该杀,这些年都不知道祸害了多少黄花闺女、俏媳妇,打死过多少人,老百姓知道他死了都觉得高兴呢。这事你可不能埋怨咱们老板。”
“可是他……”小公主自然不能把墨非打散冯子都魂魄的事说出来,话到嘴边又收了回来。
墨非无所谓地笑了笑,伸手指小公主。
“女书生真是心善,对想要侮辱她的人大动恻隐之心,反而想要曾经冒死救下她性命的人遗臭万年,这应该就叫以怨报德。这种亏我不可想吃,所以今晚就好好侮辱女书生几遍。”
后面两句墨非是趴到小公主耳畔说的,小公主没听完就一把把他了过去。
“没听过有人拿恩情要挟人的。”
“这并不可耻!”
小公主有些无言以对,只道:“反正你就是心太狠。”
墨非学着小公主的腔调,捏起兰花指往她肩上轻轻一按:“反正你就是心太狠。”
“恶心!”
“你同情那位就这模样。我说句实话,虽然你未必能够配得上我,但你要是真嫁给了别人,或者跟哪个小白脸跑了,我心里肯定要别扭。最近想了想,觉得收你做个小妾也未尝不可。”
这半真半假的模样让小公主愣了片刻,脸上略微羞红,但随即就起了嗔怒之色。
且不说这话有多么混蛋。
只态度就好像她多么卑贱,想要求着给他做小妾一样。
是可忍孰不可忍?小公主在底下踩了他一脚,拧身就往后院里面,丢了一句:“你去死吧你。”
“太倔!”墨非有些尴尬地冲瘸腿老魏笑了笑。
“这样神仙似的人物那儿能心气儿不高?还是要哄着的。以前老朽年轻时候把婆娘娶回了家,照样还不是要天天哄着惯着。漂亮女人啊,不管是怎样都让人觉得心疼。”
老魏灌了一口酒,“老朽先去把帐目算清楚了。”
“您请……”
“小儿,一壶茶。”又来了一位女客人,身着青衣。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