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珠是骊龙颔下之珠,千年都未必能养成一颗,在天庭来说也弥足珍贵,佩瑶打碎骊珠只是被削去仙籍,罚得不算重。
“你应该知道骊珠贵重,怎么还那么不小心?”墨非又问佩瑶。
“那日新任的葛灵官带着一万天兵下界降妖,为显天庭威势,奏清玉帝陛下鸣了九响天鼓。天鼓声势浩大,比打雷还要的声势还要大,我当时心惊就失了手。”
“天鼓很少响?”
“已经有百多年没响过。”
墨非拿着李子在两手间抛来抛去,想了想又问道:“那是降的什么妖?你说的葛灵官好像没听过啊。”
“他是前些日子才上任的灵官,手段很厉害的,就连卷帘大将在他手下都走不了几合。我没有亲眼见过他,只听别人说叫真彦灵官。”
真彦,葛真彦?
这不是自己的师兄么,原来离开灵台方寸山是到天庭做官了。他跟着菩提祖师修行二百余年,谁知究竟学了多少本事,未来的沙僧——卷帘大将可能会是对手?墨非微微头。
不过沙僧既然已经被贬,说明西游世界的还是有条取经的脉络。
“你知道天蓬元帅么?”
“掌管八万水军的天蓬元帅?知道,有次经过披香殿曾见他匆匆路过。”
猪八戒的天蓬元帅属于正职大神,佩瑶虽然也在天宫,但只挂了仙籍,没有任何职务,所有不可能有太多交集。她好奇墨非为何知道这些神仙,问了声你们认识。
“以后会认识。”
“哦……”
“天蓬元帅被贬了没有?”
“他那么大的神,怎么会被贬。”
那是没到时候,墨非撇了撇嘴,然后坐到一架秋千上晃了晃,思索着这些事,冷眼斜向佩瑶道:“你这做丫鬟的,怎么这么没眼力劲儿啊,推着本王。”
“哦?哦。”佩瑶缩了缩脖子。
“小瑶瑶今晚陪本王睡吧?”
“不,不行,我……”
墨非没再离她,挥了挥手让小贝到跟前,让小贝接替大力猿猴的位置,负责协助管理猴群,把那把越国短刀也交给了小贝。
时间早已经过了凌晨,猴儿们大都散去回各自巢穴睡觉,水帘洞中最大那间石室留给了墨非,一直没动过。石室地面落了一层风干的梅花瓣,香气清幽,石床上铺着柔软的茅草,但是没盖得东西。
“太简陋了,明天我就去傲来国置办东西,顺便瞧瞧十几年没见的金蝉子。”墨非还是躺在了石床上。
佩瑶低着头站在门口,视线几乎落在鞋子上,不敢进来,也不敢出去。
水帘洞里的石室都被猴儿占着,无她容身之地。那些猴儿们四脚朝天、睡姿狰狞,还有磨牙的,睡觉也睁着眼睛的,她看了害怕,觉得墨非好歹还有人的模样,总能够略微安心一些。
她慢慢错动脚步往房间里挪,墨非微微一侧身,立即又跳出房间。千万不能让这妖怪注意到,不然就会被拉去做小妾,她转身背对着墨非。
“你想要行刺本王么?”
“没、没有。”佩瑶一脸哭相,又缩了缩脖子。
这时候墨非起身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抱了些茅草铺在墙角,说道:“你今晚就睡那儿。”瞧她可怜巴巴的模样,又拿了一串葡萄、几颗桃子、苹果等放在她前面。
吃——
佩瑶战战兢兢地摇头。
“我去,这是要我伺候你呀。”墨非拧眉道,摘了一粒葡萄塞进佩瑶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