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沉府又会是怎样的呢?
反正梁媗自忖她是做不到的,那就更别说是她身边的这位唐大小姐了,若是处在了庞莹的位置上,那再见到祁瑜时,估计唐梦澜都可能把他揍得体无完肤,连原来长什么样都不再记得了,哪可能还会像此时此刻的庞莹一般,可以如此谈笑自若的与祁瑜交谈?
“都是不简单的人,这心思深的都快沉海了吧?”而很明显,此时唐梦澜的想法也是和梁媗一样的,“要是有人敢那样算计我,不打得他哭爹喊娘的就算是手下留情了,竟还要对其委曲求全?”
唐梦澜看着祁瑜和庞莹是有些受不了的,但梁媗却笑了,“我刚刚才想说这两人厉害,你就已经帮我把话都说完了。”
“你也是这样认为的?”
“那是自然。”
梁媗看着唐梦澜,两人心领神会的对望了一眼后,就哈哈大笑出声,至于今晚的离宴,在外人看来最起码是成功的,除了长平公主的长辈外,所有能来赴宴的人都来了。
今晚的啼晓殿很是热闹,但也很可能自此以后,它都不会再有这么热闹的时候了,随着长平公主的远走,这儿终将变成一座凄清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