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合在一边儿捂着被子偷笑,“行了,你二姐逗你玩儿呢,别把自己憋坏了。126shu ”李雁回听见李清合闷闷的笑声儿说。
“大姐,你说嘛,给不给我们尝尝嘛?”李秭归不死心地继续说。
“虽然这酒呢,咱们姑娘家不太适宜沾,但是这个葡萄酒不一样了,他是一种果酒,果香更浓,酒精倒是不多,喝了对皮肤还好呢,自然是可以喝一点的。”李雁回给你肯定的答案。
“耶,那好,那好,要是不给我喝,我偷偷喝,可不能让李晨这个坏家伙馋我。”李秭归早打了不给她喝,她偷喝的主意了。
“快点儿睡吧,明天还要去看宅子,你不是还要去米粮店看原料嘛。”李雁回打了个哈欠。
“睡,睡。”姐妹三个乖乖地躺好,没过一会儿陷入了梦乡。
夜凉如水,只有些不甘寂寞的小虫子“吱吱”地叫着,月光柔和地撒入静谧的农家小院儿,睡着卫珣梦里的人。
“报,将军,有紧急军情。”刘庆云在卫珣的大帐外小声说。
“进来!”
“是,将军。”刘庆云一掀门帘儿进屋了。
“将军,江南多地有农民起义军,讨伐无道的朝廷,声声直指摄政王刘平。”刘庆云接到飞鸽传书,双手递给卫珣。
“刘平什么反应?”卫珣已经睡下了,只着了衣,枕着双臂,黑发随意铺在枕头,也没看刘庆云受伤的纸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