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情假装看不见她们的暗涌,只是平静的挑了挑眉,跟在她们的身后,走在石子路。
“你干嘛跟来?”秦淑儿先一步走到她前面,竖眉看着她。
“回家。”问情也不生气,淡笑回道,微退后一步让她先走。
通往湖边的路只有一条窄而小的石子路,出去也自然只能走这条路出去。
秦淑儿暗自撇了撇嘴,见荣简跟在她身后,也不能太过动作,不由咬了咬牙,慢吞吞的走着。
问情慢悠悠的跟在她身后,不理会她的小动作,抬着视线,打量着周围的景色别致,一双清冷泛凉又碎笑淡淡的眼睛,百无聊赖的欣赏着。
出自名师之手,又是巨资打造,天价住居,这般模样,看来也不过如此,那有巧儿说的那般仙境优美。
荣简跟在问情身后走在最后,神情莫测,清冷俊默。
从石子路出来,便有一出大大的庭榭,花阁紧簇,转身便是回去的路。
问情走出来后,秦琼和秦母正等在那儿,秦琼灼灼的视线,紧紧盯着荣简,殷盼而热切,一双秋水瞳色,似在诉说万种苦楚痴恋。
事实,她确实在诉说无尽话语,希望荣简能顾忌一下她的面子,留下来陪秦母说说话,然后一起吃饭,也不至于让她如此难堪无价值。
可那个男人至始至终都不曾看她一眼,他的步伐从容不迫,气质一派的优雅天成,跟在那个女人身后,竟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示人。
这下,便是秦母再如何想忍着,却也忍不住冷哼一声,要不是秦琼握住她的手腕,她早一个转身回屋了,也省得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