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没有那么的玄乎吧?”
“她不是受伤了吗?她总是不至于的,仅仅的是为了让自己听话一些,所以的便是不着急疗伤,倒是先来那么一招下马威让自己清醒清醒呢?”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如果的她稍稍的算的那么的详细一些、周到的一些的话,这可是一项绝对的可行的方案。”
“然而的,当真的是那样吗?”
呜呜,不要啊。
千万的不要啊。
如果的是那样,如果的当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的这仇天歌可是当真的是太过的恐怖了,那么的她俨然的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恶魔了。她根本的就不是为了疗伤而过来的,而是分明的是为了让自己头疼而来的呢。
“准备一些纱布,再烧一些热水,还有毛巾,差人送进来。”
“啊,是。”她吩咐了,她要自己办事情。
好嘞,好的,好的,这哪里的不好,我正好的亲自替你去办呢。
承志如蒙大赦,悬在半空的脚顺势的那么一压,终于的是落在实地。为她办事情可是好借口,自己总算的是有事情做了,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了。行,我这就是准备,这就是替你准备的妥妥当当的。
“慢着。”
“呲。”
“你别去,让你的下人去做。”
“啊?这个……我想替您做些事情。”哎哟喂,仇天歌又说话了。
天哪,我的天哪,这个主儿怎么的是这样。自己尚且的是来不及执行逃跑计划呢,怎么的,这就是一盆子的凉水淋头,将本公子的热情给浇灭的干干净净。她是慧眼的看穿了本公子的心思吗?
或者的,她其实根本的就是在屋子里面偷偷的观察着本公子呢?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