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长,与会人员都已经到场,现在可以开会了!”
田守夷抹了抹头的虚汗,快速汇报道。126shu
作为大理市局的公安局长,他已经很少这么紧张过了。
田守夷原本正在市里开会,一接到辖区内某位所长的急电,说是区统会公安厅赵来武厅长亲自来洱海问责,吓得他赶紧断会议,急匆匆赶来洱海。
“守夷同志,洱海、苍山区域的所有派出所所长都在这了吗?”赵来武抬头问道。
“报告厅长,大理市辖下各所长同志都在这了,请指示!”不明白赵来武为什么这么问的田守夷笃定回道。
“好,既然各位同事都在,那么我们开始讨论一下:今天午在龙龛生态园发生的一起恶意掳人事件。哦,对了,谁是该区域的负责人!”
赵来武脸色铁青地喝道。
“胡州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辖下发生了这么大的刑事案件,居然没有报!”田守夷一听,这才明白赵来武匆匆忙忙赶来洱海兴师问罪的原因,原来真是自己底下的辖区出了幺蛾子。
“赵厅长、田局长,这事我真不知道啊!今天一整天都没听到有人报案,况且我们所里的同事,日常巡逻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会不会是赵厅长您搞错了!”
一个年三旬的小胖子,腆着肚子,底气不足地应道。
“啪!”
赵来武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怒声道:“搞错?怕是你故意知情不报吧!”
“这……这这,赵厅长您不能冤枉好人啊。我胡州峑可是在党旗下宣过誓的,要为公安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任何违反党纲法纪的事情,说什么也不会去做!”
胡州峑急红了眼,大义凛然地表忠心。
“那么请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赵来武冷哼一声,将一叠材料重重地扔到桌子面,只见几张少女被虏的照片首当其冲,落入所有人的眼底。
“这……这!”
唰地一声,胡州峑瞬间冷汗淋漓,结结巴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哑了?还是聋了?”
心里十分愤怒的赵来武,双指叩着桌的材料,重重喝道。
在赶到洱海的第一时间,赵来武立刻派助手前往案发现场,调出天眼系统当天的录像资料。也亏得他从警多年,要不然再晚半刻,哪里还有什么录像资料可调。
经过一番简单的验证,且从得知真相与自己推测的一般无二。
赵来武火冒三更,恨不得马将眼前的害群之马给拉出去枪毙了。像胡州峑这种头顶国徽却干尽坏事的败类,根本没有资格穿警服!
“赵厅长,您听我向您解释。事情并不是您看的那样,这是剧组在演戏,这些月洱海来了不少的剧组,他们在洱海各个景点取景,我总不能让人关了天眼吧!所以,您看到的资料都是假的,一定是有人在暗故意捣鬼,想要伤我!”
胡州峑眼睛一转,急声喊冤道。
“胡州峑,看来你真以为我是一个很好糊弄的蠢蛋啊!演戏与案件场面,我要是分辨不出来,还干什么公安厅长,干脆直接下放到基层从警司做起好了。况且据我查阅的报备材料、及实际考察得知,龙龛生态园今天并没有任何一家剧组过来取景……你说谎话不打草稿,是有恃无恐,还是真把所有人当弱智吗!”
“扑通”
胡州峑膝盖一软,整个人直接吓得跪在地,他脸色苍白地哭道:“赵厅长,我也不想啊。但是对方是我原来老领导的妹妹,她们家族在大理、瑞丽又颇有势力,我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哪里敢得罪……”
“哼,赶紧打住,这些话你留着自个向田守夷同志一五一十交待吧。说,被掳走的少女现在关在哪里,又是什么人掳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