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神大腹便便地坐在软塌之上,眯眼听着安保经理的汇报,看似春风满面,实际深知他脾性的男姐知道喜神此刻早已怒明很多。因为换做以前的火拼,都是两个社团叫足了人马,在某条荒僻路上肉搏对砍。
“你们两人亲自带队,带上所有安保部门的人员,以及召回鸮组张狂手下的古惑仔,命他们火速赶来回防。就算是用身体挡也得给老子挡到援兵到来,枭能不能够度过今晚的难关,就在此役!”
“是,喜神!”两人的声音有些外强中干,明眼人都知道现在带队堵人,不亚于是自寻死路。虽说青衣乌还没发动总攻,但只要凌晨4点喜神不出现,挥刀持枪的对砍依旧是避免不了的,因为这就是‘江湖’!
望着两个心怀鬼胎的手下离去,喜神含怒出手,将满屋子的古玩瓷器打得七八烂:“都是一群养不熟的畜牲,桓某人哪里亏待过他们了?此时不思以死守报君恩,居然个个心存反叛!”
男姐鲜少听到喜神会自称老子,那种吃人的眼神尤为可怕。现在一听到喜神再一次自称桓某人说明了他已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喜哥,情况不容乐观,您要早做决断。要不您给总舵主打个电话求援?或者戴局长,只要jc出动,青衣乌安保的胆子再大也不敢硬着犯法。只要解了眼前的燃眉之急,相信以喜哥的能力,很快就能够收复失地、重整旗鼓。”
男姐的话让喜神重拾了几分自信。他连忙拿出电话给总舵主致电。
没有让喜神久等,电话很快接通,只听到话筒传来对方温厚的声音:“阿喜,放弃孚城,立刻撤离。一切责任,由我顶着!”
“洪哥,我……”
“嘟嘟……”
没给喜神任何说话的机会,电话就被对方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