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为东海夜生活工作室的收支明细,吵得翻天地覆的时候,东部统区的教育厅、卫生厅、司法等部门,也都集体通过自身的官方微博发声,转载华夏东报的《黑的最高境界:黑友叫嚷着‘捉他进监狱’的言论。
“混账,厉胜婕,我跟你没完。”鲍景愉一张脸阴沉到可怕,随手关掉所有的网页,将房间里、电脑硬盘上,一切跟孚萍一络上枪口一致炮轰一中事件肇事者的言论,他冷笑不已,如果炮轰有用,还要警察干嘛?
任何时代,永远是权与钱才有话柄权。
“达久,你让我失望了!”黄商彻底抛掉伪善的面孔,冲着屋内的一处阴影处怒吼咆哮!
“跟我走,就还有机会东山再起!”阴影处传来一道幽深而又苍老无比的声音。
事态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谁能够想到普普通通的一座学校,居然有人懂得解蛊,导致他们平白错失了杀死几名学生将事情搞大的先机。
这一盘棋,黄商谋划了整整将近一周,从请人下蛊毒,到收买各大报社媒体的副把手,以及高价雇佣东部统区娱乐界的第一狗仔鲍景愉来搞事。
但,一败涂地啊!原来大好的势头,在孚萍一中召开新闻发布会之后,就变了,变得更加难以看到胜利的希望!
这一切的一切,全都因为一个人的出现,那个人就是让黄商做梦都想咬死的侠昃!
“走?我没打算走。”黄商放声大笑,音如厉鬼哭泣:“像你一样?当一条被苗疆赶出来的丧家之犬?”
黄商毫不念情地数落着隐藏在暗处的黑影,他从一开始决定搞孚萍一中的时候,就没打算全身而退。
搞死一个校长容易,但要搞死一座百年老校很难。
错综复杂的社会、舆论、zf介入,哪一样都够黄商喝上一壶,可他依旧做了,因为他恨……
在黄商说话的同时,无数通的电话打来,无一不是让黄商赶紧跑路的报信。将手机狠狠地摔碎在地,他笑道:“跑路?我是黄天期的儿子,当年孚城第一人的儿子!丢不起这人。”
隐藏在暗处的黑影叹息道:“你已经疯了!”说完,再无声息。
显然对方没打算跟黄商一起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