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一个丢进人群的炸雷,围观者交头接耳,有大骂阴谋的,有看戏的,炒得最激烈的当属吴家的掌柜伙计们。
家里何时添了这么一位夫人?他们既不知道,也绝不想承认她。
“吴大公子……有夫人吗?”知府大人表示怀疑。
“一开始自然是没有的,哪个男人一生下来就有老婆?娶了不就有了。”
这明显是句废话,知府大人只好又道:“我的意思是,大家竟都不知道……”
“我认识你们吗?”貂如意打断他,环视一圈,她继续道:“既然我不认识你们,那我嫁人为何要让你们知道?”
这下知府大人可算领略了这个女人的尖牙利嘴。
他决定不与这女人计较,言归正传道:“有人告吴府私藏兵马欲图不轨,本官来查查。”
“哦?”貂如意眼,将貂如意、红蝎子、黑蛇网了个结结实实。
与大网一同落下的,还有一个人。
一个一袭白衣的年轻人。
貂如意并未看清那年轻人的模样,只觉得他浑身散发着欣喜的情绪。
一落地,他不说话,先围着她转了三圈,脚步轻快,像跳舞。
貂如意思索对策时,红蝎子不断用螯去攻击那银网,黑蛇也张大口在银网上咬了好几下。
“不必让它们费力气,这网是极北苦寒之地所产的冰蚕丝,刀枪不入,百毒不侵。”
对方一开口,声音里掩饰不住的贪婪令她作呕。
若不是被网束缚,貂如意倒还能忍住恶心跟他对答两句。
可她现在不仅被网着,脸还蹭到了脏兮兮的地板,差点还在那地板上啃了一口土,她实在是生气。
她一生气就不想说话。
她生起气来只想揍人。
“你跟那时候一样,一点儿都没变。”
貂如意脖子一凉,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已经到了一辆舒适的马车上。
貂如意躺在车上,眼睛被一块黑布蒙了起来,手脚被捆着。
她伸展了一下身体,没碰到马车的四壁。
这辆马车可真大!